可惜他家浴缸里只有阿拉一个切醉兹老酒额南南，对弹琴了。”

景生的指尖跟着琴曲的节奏敲在的镬上：“我只好来敲敲边鼓了——囡囡，侬想哪能浪漫？啊哟，敲不响。”

斯江笑得打跌，住他手指，弯腰了：“我收回那句说你有大智慧的话，戆伐？侬哦。”

赵佑宁这一刻的受倒不是浪漫而是啼笑皆非。他已经弹了第十二遍《致丽丝》。陈斯南盘膝坐在卫生间门的地板上，离他远远的，双手托腮，好像在看他的手指和琴键，也好像在看他，更像透过他看着台门外的什么地方，小脸上有一惆怅，有一喜，又空又满，佑宁想停来走近去看得更仔细些，但一曲即毕，斯南就请求他再来一遍。

“想不想听李斯特的《之梦》？达捷夫斯卡的《少女的祈祷》也很好听……”佑宁也试着努力过。

“覅，就要刚刚这首。”斯南偏不肯。

景生和斯江来的时候，佑宁刚开始弹第十三遍《致丽丝》。

“吃早饭了。”景生踢了斯南一脚，“你臭得来，快洗洗澡去。”

斯南不不愿地爬起来：“你烦死了，我在听专门给我的曲呢。”

佑宁停手，起收拾餐桌。

斯江笑着告诉佑宁：“这个学期南南班级换了个年轻的英语老师，很时髦，要她们每个人都必须起一个英文名字，斯南因为喜《丽丝梦游仙境》，就选了alice这个名字。正好你弹了《致丽丝》。”

“伊额面比城墙转角还要厚，”景生也笑了声，“从堂就听到你一直在弹这首，弹了好几遍了吧？”

“还好，十二遍弹好了，差变成十三。”赵佑宁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

赶在台风天来之前，陈斯南的橱窗背景终于全发完了货，就等客收到货后把剩的百分之三十货款付清，虽然预收的百分之七十已经有得赚，但小陈老板还是了噩梦，梦到所有的客都赖脚不付余款了。她气得来要命，单枪匹冲到哈尔滨去，可惜双拳难敌四手，一边挨揍一边哇哇叫“我绝对不会跟你儿谈朋友！”结果轰隆隆一顿雷鸣电闪，天上落来一个人把她给救了，睛一眨就瞬移到了宏业园，323237216的音符哗啦啦地淌，全世界安宁了。

赵佑宁坐在琴凳上，一边弹琴一边看牢伊笑：“格么跟吾谈朋友好伐？”话这么说着，他一只手不知怎么就放到了斯南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