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话说尽！随便吧，反正你们也不要指望陈斯好有什么息了。”

陈斯好宝宝：……

第二天早上，天还墨墨黑，景生被“咚”的一声闷响惊醒，看看表，才五半，赶上绒线衫运动床。楼梯上空的，到灶披间，看到陈斯好双手捧着两个煤球站在煤球炉边上正和煤球大瞪小。

“你嘛呢？”

陈斯好嗫嚅：“烧泡饭——我明明会的。”

景生拎起煤球夹，把他手里的煤球夹回边上叠好：“洗手去，阿哥教侬用煤气炉。”

六钟，景生回亭间睡了个回笼觉，七半起来的时候，家里只剩顾阿婆一个人。

“斯江说学校今天有团委活动，要六钟才好到华亭路，”顾阿婆把蒸锅里留好的早饭拿来，笑弯了，“今朝的泡饭是宝宝烧的，包也是他蒸的，都剥好了，哎哟哟，真是大了。”

“寻芳——寻芳——买小菜去了——”楼传来陈阿娘的呼喊声。

顾阿婆匆匆上绒线帽，围上围巾：“景生啊，阿去买小菜，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电汀关了，油纸包里有斯南给你留的两个咖喱包，你带去摊上吃，门别锁，善让说九钟要过来，她要去飞机场接你爸爸和你爷叔。”

景生看了看墙上的日历，今年没剩几天了，想想自己这半年的成果，还有小骄傲。

——

景生以前只是帮着顾东文打打手，直到自己完全接手了才发现就这么小个摊位的服装生意到底有多辛苦。

比起其他家去批发市场拿货再据销售况补货，南红时装算是自己设计加工销售一条龙，利比别家至少要一倍，但辛苦却不止多上五倍。南红一般提前三个季度设计图样衣，香港制衣厂的面料自东莞，华亭路的面料自苏州吴江。香港卖的款式没多少冬装，华亭路的秋冬装却是大，面料类比较多，大衣、绒线衫、针织衫、棉衫、，不可能从一家面料厂货，也不可能在一家加工厂完工，每家都需要顾东文去看定，浙江这边加工厂的打版和面料理以及上生产线都要定期去跟。第一班大去最后一班回，面料不能问题，加工程和工期也不能问题。这在服装公司已经是好几个门在忙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