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羡慕过她们俩，至少她就没有好到这个地步的女朋友。

景生却不以为然：“别担心，我看她是看不上她同学。”

“为什么？！”斯江更想不通了。

“有呆吧，”景生笑了笑，“重中的学生都有呆有木，路和她不一样，斯南要求的，你看她对赵佑宁和唐的样，就该知她不会有什么人际关系问题。而且她那武侠江湖在重学校肯定一也用不上。中男生都忙着考试、踢球、追女生，谁要打架当老大？”

斯江莫名被安到了，轻轻叹了气。

两人从愚园路一路聊回万街。

斯南看见他们两个一起回来，一也不吃惊，只问了一句：“老郭告状了没？”

“你们郭老师很年轻的，什么老郭啊。郭老师表扬你了，说你聪明。”斯江仔细观察斯南的神。

斯南打了个哈哈：“你听听就算了别当真，我算什么聪明啊。”

她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我睡觉去了。”

斯好趿着拖鞋从里面跑来，揪住景生的衣角问：“阿哥，你生日那天你们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吃糕了？”

斯江一颗心差没来。

景生若无其事地拎起他的领往房间里走：“没。侬快睏去。（你快睡觉去）”

斯好犹自不放弃：“我没吃到糕，不公平！”

“个礼拜阿买给你吃。”斯江赶跟过去小声解释，“你那天肚不好啊，再吃糕又要拉一桶。”

斯好这才松开景生，挪上了床。

景生和斯江对视了一往外走。后陈斯好幽幽地叹了气：“那你们就算偷吃也要把垃圾倒掉啊，就摆在我门前，看得我多窝（郁闷）啊。”

景生和斯江：……

——

平常景生和斯江难得在家，这天夜里就都在亭间帮忙理冬装。因久没听到大姨娘的消息了，斯江追问起来，顾东文敷衍了几句圆不过去，索就说了实话。

去年香港灾，顾南红和赵彦鸿投资在市里的钱只拿回来一成，一家人的香港份证拿到了，买房梦却功亏一篑。全香港都亏得一塌糊涂，楼的天天有，顾南红倒看得穿，反正她至少还有一门手艺傍，华亭路每个月都在钱，所以一句抱怨都无。但是赵彦鸿却过不去这个坎。

方先生在市里也损失惨重，便又把方家以往见不得光的老本行重新捡了起来。赵彦鸿请缨了十几趟快艇，来钱多来钱快，回去让南红先把东文投的几万块连本带利地还了。南红一问，知他在枪捞钱，气得把钱砸在他脸上，发狠话说他要敢再一次立离婚。但是脏活容易上岸难，这也是方家明暗两的人从来不集的原因。赵彦鸿应是应了，私里还是偷着跑了几趟货，节后的一趟被海关追得太，中了一枪跛了一条，被方先生派人送回香港，给了一笔十万块港币的安家费。

南红也不响，尽心尽力照料了几个月，到了七月份，等赵彦鸿驻着拐杖能走了，立刻提了离婚。赵彦鸿也不响，很快就办好了离婚手续。三个儿都归南红，那笔安家费他要给南红，南红一分也不肯要。两夫妻以前海上岸上过了十几年没分，颠沛离到香港那么苦也没分开，最后却这么轻飘飘地分了，连顾东文都有些不忍，替赵彦鸿说了几句话，南红在电话里立刻爆掉了，一边骂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

“那大姨父现在呢？”斯江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他还和你大姨娘他们住在一起，”顾东文尴尬地挠了挠鼻，“那个方老板让他去工厂保安，一个月发他两千块工资。”

离了婚还住在一起，斯江不知说什么好，好像这个不算结局的结局不太好，但又好像没有更好的了。香港寸土寸金，大姨父瘸了，去哪里都不便当，阿大阿二阿三他们肯定很难过。想想斯江更难过了，红着眶低嘟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