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向他歉。现在父亲也想在大洋彼岸重新构筑父。但发生过的永远不可能消失，这个“家”只剩了他一个人。

斯南猛地一掌拍在赵佑宁背上：“喂，别想啦！”

佑宁手里的冰应声断成了两截，上半截掉在了他上，人还没反应过来，这半截冰就又到了斯南手里。

陈斯南一脸尬笑：“没想到我现在功力突增，隔山打这么——哈哈哈，还吃吗？我洗过手的！”

唐笑弯了腰。

赵佑宁笑着低，把小半截冰一吞，啧啧啧，真是冰冰，不过刚才那难过的确不翼而飞了。

斯南右手在赵佑宁上蹭了蹭，蹭一条痕，掌印还明显。

“我这叫亡羊补牢，要不然你那一滩看起来像了，还歪了。”斯南眨眨解释。

赵佑宁低看看，行吧，她说得还有理。

斯南左手臂一展，搭在了赵佑宁肩膀上：““嗐，你们发现没有？我们三个都惨的。爷娘爷娘都不行，坍台，没用。自己嘛也倒霉——”她一阵豪气万丈冲上来，句把周致远的事说了。

“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惨得多？但我现在也过得好对不对？人得往前看，谁还没有个糟心的亲戚呢？还有唐，你看她是不是也好？别提了，她小舅舅就是个人贩，把她这个亲外甥女卖了七千块。你看，我们两个都比你惨吧？这就叫以类聚人以群分。但是你想想你多灵光啊，从小就是天才！神童！永远第一！你还会弹钢琴！我梦都想学钢琴。还有，我拼死拼活才申请到半奖学金，你呢？北大请你去，h大也捧着全额奖学金哭着喊着求你去。赵佑宁，你必须甩开你爸和晚娘那破事，不要受他们影响，你是要来拯救这个世界的懂吗？”斯南一本正经地胡扯：“你会是中国的因斯坦，中国的霍金——不坐椅会说话的健康霍金啊，还有，你将来会娶到全世界对你最温柔最好对外最厉害最凶猛的老婆，生一堆聪明漂亮的孩，你还会特别有钱！我外婆说了，上帝关上你一扇门就会给你开上十扇窗。”

赵佑宁笑得不行：“好，承你吉言。”

唐探过来：“不过科学家好像都没什么钱，而且现在计划生育，不是少数民族好像都只能生一个孩。还有上帝那个，好像只会给你开一扇窗吧？”

斯南一掌盖在唐脸上往外推：“你会不会哄人啊？”

“走，没什么人排队了，看看赶不赶得上最后一圈。”赵佑宁咬着冰拉起斯南往电那边跑。

——

十多年后，王菲唱了首《旋木》，那其实是首悲伤的歌。

赵佑宁牵着那个对他最温柔最好对外最凶最厉害的女孩去坐旋转木。

歌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