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以后在学术上也肯定能有所成就，他来过我们家好几次吧？”

斯江目瞪呆：“赵佑宁？他是我小学同学！哪儿跟哪儿啊，他都一直只和斯南通信通话的。我们这几年都没说过几句话也没怎么见过，咦，他常来这里吗？”

“来过三次，”善让想了想，“在你们这个年龄，能这么，心态这么稳，格这么好，真的很难得。”

斯江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我可不上他，我跟他绝对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不了？”景生语气一沉，眉也扬了起来。

善让睁圆了，咦，这是个什么走势？她怎么看不懂了。

斯江认真地想了想：“大概因为从一年级开始我就一直被赵佑宁压着吧，以前还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心大意什么的，后来发现是质的差别，每次看见他其实都有压力的，唉，看见他就觉得自己不行，得再努力。他当然是个很好的男生，跟我们关系也好的，但肯定不可能到那关系，阿哥你懂吧？”

景生别开脸嗯了一声。

斯江松了气：“你比我有经验，你肯定懂。”

这连北武也看不懂了，景生这是怎么回事，外还有桃债？

这天夜里，斯江两杯酒就喝得人乎乎的，听善让说了半夜私房话，躲在被里又羞又臊又忍不住想多听，怎么睡着的她一也没印象。

——

早上斯江从梦里惊醒，蒙上巾被咬牙切齿蹬掐，她完了，怎么会又那梦，脸都不要了，肯定是因为小舅妈说得太详细。中倒的确是有一堂生理课，男生和女生分开上，她们在阶梯教室看录像，屏幕一亮，老师就自动消失了。说嘛说是生理卫生录像，但看着更像是婚前检需知，的细节啥也没有，大家故作轻松地摒息盯着屏幕上一对男女依偎到了一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女生们看着“谢谢观看”的字幕笑成一团。至于男女官的各位名称和位置所在，书本上那一页略的图，更像是中医位图，大家心照不宣地当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翻页过去就完了。

作为想象力太丰富的人，听到任何描述，脑海里都不会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斯江惭愧疚自我反省了半天后，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漱。

北武一早上班去了，善让和外婆带着顾念去打疫苗。景生留了张字条，说他去北大跑步了，让斯江自己吃早饭。

斯江莫名松了一气，默默在心底向景生和景生喜的那个女生说了声对不起，洗脸时把面孔拍得啪啪响，以此警醒自己，她吃好饭洗好碗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去，刚拿起书准备看，景生回来了。好在这会儿斯江也不再想着夜里七八糟的有颜的梦了，自在了很多，等景生吃完饭两个人拿上地图发去旅游景。

没了善让和虎陪伴，两个人走了冤枉路，好在北京有地铁，从雍和坐到前门，晒不着太还速度奇快，并没浪费多少时间。斯江对此很是羡慕，首都就是首都，1969年就有了地铁，上海还不知哪一年才有地铁呢。

前门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和南京路淮海路完全不同，商店门大多挂上了白底红字的“保障供给”牌，大概是为了预防抢购风。丝绸商店门有个卖国光苹果的摊，三五一斤，一位大妈一边挑挑拣拣一边抱怨几年前才一五一斤怎么现在涨了这么多。

景生看着苹果不错，就挑了四个留待午吃。老板白了他一：“南方人？上海人？谁家苹果才买四个回去？嗐！”

斯江听着就来气，板着脸拉景生走：“什么服务态度，不买了，走吧。”

景生两手住苹果，看着没用什么力，咔嚓一声，苹果直接裂成两半，切面还特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