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号。

北武笑：“不是我看的，是善让的那本勒庞写的《乌合之众》，研究大众心理的书。”

善让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才翻译了一大半，景生你看去了？”

景生：“有意思的，原来是你在翻译，怪不得我看到桌上还有法文和英文版的。”

斯江睛发亮：“小舅妈你学法语了？！”

善让笑着：“学了五年了，我们一个师想引这本书，让我英译中看看，我英语其实一般般，所以托人带了本法语的，两相对照着试试。”

北武笑：“周书记，咱们不带过分谦虚的啊，你现在的英语平还叫一般？全国第三吗？”

斯江小啄米一：“小舅妈肯定厉害的，反正我看的英文小说全是你推荐的，过分谦虚就等于骄傲！”

善让笑着瞪了北武一。

自从北武去了国，善让的教学工作不算很忙，就专攻起了英语，开始是为了看懂更多英文经济学著作，也为了不落后于北武，后来因为她的英语能力和专业能力一样，经常被其他系借去翻译专业论文和资料，又因来北大访问的海外学者越来越多，她经常被借去现场翻译。善让虽然不是英语系毕业，却是在军区大院里看资料片大的，一直喜英语也自学了许多年，恢复考的时候她靠英语满分顺利了北大，陪北武国前那阵又好一顿猛练，英式发音式发音甚至东欧及东南亚音她都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是善让决不肯收一天两百块的同声传译费，人还谦虚实在，总说自己才是占了便宜的一方，既得到了锻炼的机会，又免票蹭到了各讲座会议。谁也不好意思让老实人好人吃亏，所以各票证券都雪似的飞善让的办公桌屉，实福利更是哪个系都惦记着她，少不了她那一份。

“活到老学到老嘛，”善让真没觉得自己谦虚：“我和英语系专业的差距还是很大。”

斯江第一次听说同声传译这个工作，便多问了几句，也当提前了解未来的大学生活。善让耐心地解答，无意间又给斯江打开了一扇门。

每一条路的尽不是成功也不是失败，而是无法复制的经历。从善让的经历中，斯江对舅舅这句话又有了一层的理解。理想还是那个理想，可能有一千条路可以去实现，未必现在的“弯路”就是弯的。

景生却对书中的容产生了不小的兴趣：“他说亚洲野蛮落的人会吃掉对手心脏那个我觉得有荒谬，像《故事会》的平，但他说教育和群氓的分我又觉得有理的，群氓这个词有意思。”

“群氓这个词你觉得合适吗？”善让笑问：“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古人就有‘群氓反素，时文载郁’的用法。”

北武一脸认可：“合适，非常合适，一群氓嘛，放在万街人家看我们老顾家就算是群氓了。”

“啊呀，再聊天都要亮了，快去睡觉，睡不上一会儿就得去天安门了。”善让瞪了“老氓”一，赶斯江和景生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