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好，你怎么一天到晚见风就是雨？学习怎么没看见你这么用心？”斯江蹲住陈斯好的胳膊晃了晃：“不许挑拨是非，懂吗？”

陈斯好委屈地看着阿，他只是说了几句事实而已，实事求是也错了吗？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斯江站起来，横了斯南一：“还有你也是。还不快去排队？”

三弟各怀心思排在了队伍的尾。

斯江摸了摸脸，心别别，意识地把衬衫后摆往拽了拽。斯南烦躁不安地数着前面还有多少人。斯好地看着人家手里的鲜月饼糖炒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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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生个把月没华亭路，摆好模特才发现不对，隔几个摊的爷叔阿姨群激愤地凑在一起骂山门，生意也没人。不断有人上门招呼顾东文：“老顾，一去伐？格帮赤佬去。（死这帮狗东西去）”短短半个钟，景生就被迫听了沪骂大全三百句。

经不住景生追问，顾东文把原委说了。华亭路服装市场开了三年，生意一年好过一年，摊位也从七十多个变成了一百多个，延庆路到乐路这段开发来后，原来的南段生意反而不如北段，因此老摊主们意见蛮大，也闹过几次要求调位置，但是能驻北段的摊贩，多多少少都有后门，闹腾也没用。慢慢形成了两派，互相竞争起来。

服装批发是小生意，原来大家还算是友好竞争，就算个别摊贩抄一抄顾家南红时装卖得最好的款式，也都是卖个季节的尾，影响不大。有了怨气后就大不一样，毕竟服装批发的源就那么几个，大家吃相未免就难看起来。

北段有几家生意最好的，一家专假李维斯仔，一条翻边红标卖到两百块照样卖断货，顾东文隔卖苹果仔的跑量跑死了也追不上人家一个零，心一横，也了一批假李维斯，卖一百块一条，没想到买的人想法邪气（极其）怪，两百块的李维斯，还价还不来，他们觉得是真货，咬咬牙买了，这边一模一样的仔，还价还到八十，反而觉得肯定是假货，还好价也不买。最后两个礼拜只卖去七八条。事还没完，北段的小老板知了后，隔着一条延庆路举着喇叭骂，骂完了回家再跟自家夫告了一状。九月中，卖苹果仔的老板接到通知，摊位调整，年底要终止他的租赁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