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一个鲤鱼打站了起来：“姆妈电话里说要跟爸爸离婚。肯定是爸爸了。”

“妈怎么没跟我说——”斯江有疑惑：“你是不是听错了搞混了？”

“不会的，”斯南弯腰，双手抓住脚脖，从中往后看斯江，“她怕影响你国吧。不过我要是知了还不跟你说，就太不讲义气了，有难要同当嘛。”

斯南直起，伸手在斯江面前晃了晃：“阿？阿？”

“为什么会是爸爸的问题？”斯江拉斯南坐，一脸严肃地问。

“哦，劳动节我去克拉玛依的时候，看见小何阿姨把手放在爸爸大上。”斯南把手覆上斯江的，轻轻往上移。斯江打了个寒颤，赶躲开。

斯南挑了挑眉：“反正爸爸没躲开，假装没事似的。”

“你没告诉姆妈？”

斯南摇摇：“有什么好说的？他们本来就天天吵，什么小破事都要吵，我要说了姆妈肯定要拿剪戳死爸爸。”

斯江沉默了一会儿：“妈妈哭了没？”

“没，唉，不知，我又不在乌市，要是打电话回去问人，是不是不太好？别人猜得来吧？”

“别，别打电话问。我明天直接打电话给爸爸！”斯江摸了摸斯南的卷：“没想到你在爸妈边也——”她一时想不合适的形容词，过得不好？过得辛苦？心累？

斯南晃晃脑袋：“习惯了。反正男人都不行，女人也麻烦。唉，这世界不会好了。”

斯江满肚的忧心，也被她这句小孩装大人的话说笑了。

“阿你是好的，大表哥是好的，宁宁哥哥也是好的。以后我跟大表哥结婚，你就跟宁宁哥哥结婚，我们四个人买个大房，生一堆孩，养几条看门狗，就这么一起活到老死吧。”斯南认真地叮嘱斯江：“阿，你不要嫁给外国鬼好不好？”

斯江失笑，拍了她脑门一掌：“你成天胡思想些什么呢？别瞎说。今天怎么没听见你背英语课文？”

“我们那个娘娘腔老师很烦的，我怎么背，他都要嘲笑我乡发音，切。”斯南不在意地把书包收拾好：“我脆不背，反正考试我都会。”

“你们这个英语老师人品不好。”斯江皱起眉：“你们学校没什么措施吗？”她九月八号给学校写信抗议的，现在二十一天过去了，学校一反应也没有，等过了国庆她就继续给区教育局和市教育局写信反映。

“没啊。唐比我还惨。”斯南把爷娘的事抛之脑后：“她太老实了，康娘娘那么嘲笑她，她还老老实实地背，那些女生一天到晚笑话她。要不是我不打女生，哼哼——”

“你可不许再打架了啊。上次西那个事，你们打到派所警察都去了！”

“惩除恶，匹夫有责！那几个小氓抢小学生零钱，不打不行。他们不经打的，还哭着喊着说什么‘我有工读学校的阿哥’，嘁，我手胡亚东都说了，他瞎，他哥哥明明是武定中学的。”

斯江抚额，第一次领会到姆妈带着斯南过也真不容易。什么不经打，斯南还不是着鼻血回来的，手背上的淤青到现在还没全消呢，英雄倒是当成了，附近几条街的十几个小学生家上门来谢，零心果堆成了小山。那些小氓不只经常抢小学生初中生的零钱，还掀小女生的裙，该打。只是遇到这样的事，斯好一年多来都不跟家里任何人说，斯南一回来他就告诉了斯南，想到这里，斯江不由得又轻轻叹了气。还有姆妈也是，了那么大的事，她只跟斯南说。

看到斯江神，斯南又躺回了地板上。

“大表哥军训要结束了吧？唉，我想大表哥了。”

斯江理了理紊的思绪，斟酌了一：“南南，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上是中生了，不要再把跟大表哥结婚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知吗？”

“为什么呀？我从小就知我将来要跟大表哥结婚的呀。”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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