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在课桌上，好几个女同学都哭了。”斯江了气，定地小声告诉两位老师：“我们昨天全班联名给校写抗议信了，要求更换语文老师和班主任！”

方树人吓了一：“谁的主意？”

斯江眨了眨，坦承：“是我的主意，是我带的，我写的抗议书，我第一个签的名。”

何宏伟“嘶”的倒了凉气：“陈斯江，你可以啊，你胆真够大的。”

方树人张起来：“老何，斯江会不会有事？”

何宏伟沉思了片刻，看着一脸红星照我去战斗表的斯江，摇了摇：“全班都签了名的话，学校肯定会偏向学生，老这次恐怕会栽。但是——”

斯江听见何老师这么分析，兴得不行。

“但是，陈斯江，”何宏伟语重心地说，“我以前就说过你是一个很特别很优秀的女生，外柔刚，骨里有侠义之风，但是你以后千万要慎重行事，尤其要避免领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很多事不是你想象中非黑即白那么简单。自古以来，学生，尤其是血沸腾的学生，是非常容易被煽动被利用的，最后牺牲的往往是冲在最前面的。”

“可每个人都这么想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步不会改变，总要有人第一个站起来。”斯江并不认同何老师的观。

“老这样是有太过分了。”方树人叹了气：“斯江，何老师是政治学专业，他的话你现在不一定听得去，但很多事当你经历过了，你会明白老师都是为了你好——”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笑了声，这句话被顾景生用得已经没法正常使用了。

“对了，你有没有被老师针对？”方树人担忧地问，毕竟学校就算换老师，也要等学期甚至学年，而班主任要给一个学生穿小鞋，真是分分钟的事，最容易不过了。

“我倒还行，上周测验他给我大作文批了个18分。我气死了，就去找了周老师。”斯江笑弯了：“后来语文教研组开会，给我重新改成了38分，哈哈哈哈哈。老鼻快气歪了。”

“你这反抗意识还啊，”何宏伟笑着摇，“初中三年倒没看来，看来我运气好。”

“因为何老师你是最好的班主任！”斯江笑弯了：“能载舟，亦能覆舟嘛。”

——

学校的确很重视二(2)班全学生的联名抗议信，党委书记和校先找了班们了解况，又随机了将近十位同学去座谈，斯江和郁平都不在其中。

（2）班的学生像打了血似的，天天课后就在讨论这件事，不把老师拉誓不罢休。唯一不起劲的却是整个事件的当事人：郁平。

“无聊，有病。”郁平对着斯江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