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睛里她使劲眨了几，是没伸手去，跟着全班放声喊：“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团结互助，扬我班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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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整理务还要写心得会？！”斯江作文小能手都被惊呆了。

李南一边发放被枕一边哭丧着脸喊：“惨！很惨！非常惨！”

张乐怡和另一个女同学扯直了绳：“喂，来个人搭把手！5号的牙刷得再往外一。”

斯江赶过去帮忙调整，牙刷、漱杯的杯沿把手、脸盆边缘和巾都得在一条线上。三个人差对成了斗。搞完盥洗用品，两个小教官和老师走了来。

“很好。”老师相当满意她们已经自觉地整理好了盥洗用品，比起成一堆的男生宿舍，女同学们就是让人省心放心呐。

小教官的年龄看起来不过二十，在十二个女生面前略有张，豆腐式样的被叠了三遍，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严肃。女生们却嘻嘻哈哈，还使劲逗他们说话，被不像豆腐，倒像豆腐。

老师看了十分钟，收回了刚才的想法，男女平等，各有各的麻烦，看看时间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别光顾着跟教官瞎三话四，豆腐豆腐！快，五钟全连要务评分的，不要拖我们二排的后！你们男生女生四个宿舍，谁评分最低谁负责打扫堂啊。”

教室立刻安静了，只剩窸窸窣窣叠被的声音。两个教官巡视了一圈，一大半人的豆腐又重叠了一次。

五半，教室喇叭里宣布结果，四班务评分第一，二班不幸垫底，40分的总分只相差25分。

“完了——”李南把豆腐直接压成了豆，她在床上蹬了蹬：“老师，我对不起你，请允许我引咎辞职吧！”

“老估计要你切腹谢罪。”张乐怡捧着脸盆巾踢了她一脚：“走了，洗澡去吧，吃好晚饭再洗肯定很多人，抢莲蓬都抢不过来，仙女，一去伐？”

“你们先去。我先把心得写了。”斯江指了指自己的睛：“我前天才去的镜，明天阿哥才送来，夜里写字太吃力。”

教室里渐渐空了，斯江盘膝坐在床上唰唰地写，怎么满怀期待地来，怎么被一条条细到不能再细的规则惊呆，再怎么认真学习严格执行，豆腐们如何成形的，不料却以微弱的劣势输给了其他班，当然必须不服气要步，最后赞一当代最可的人。

“陈？陈斯江？”一把甜的声音在隔响起。

斯江一抬，觉得莫名有熟。

她邻床的女同学笑盈盈地挥挥手：“我是曾昕，和吴茗兰在七一初中的时候过两年同桌，前年国庆节静安公园门我们见过的。你大概不记得我了。”

“啊——”斯江不好意思地拿笔戳了戳自己的鬓角笑了笑：“是见过的，不好意思，没认来。”

曾昕笑得更甜了：“你变化也蛮大的，变得更漂亮了，我一开始没敢认，问了周嘉明才确定是你。真巧啊，我们俩的床竟然就在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