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致远笑着替斯南压了压翘着的那撮，又摸了摸周致旻的，放缓了语气：“很好，回自己座位上去吧，你喝桔是不是？”

周致旻用力，转却跑去了北武和善让那桌，抱住了善让。

斯南看了周致旻几：“这小东西是不是故意的？这样就可以抱住香的小舅妈了……”

一顿团圆饭吃完，大人们还在喝酒，斯南拉着斯江在旋转餐厅里又开始转圈。周致远和景生跟在她们后。因为善让的嘱咐，周致远说起了军校的生活，景生果然听得格外仔细。

善让笑着喊斯南：“南南，你们不用一直转来转去地看风景，餐厅自己会转。”

“可是餐厅转得太慢了。”斯南站到她边，把脸压上玻璃：“堵咕咕说这个餐厅一小时转一圈，我怎么一都觉不到它在转。那个速电梯还蛮过瘾，耳朵嗡嗡的，一就到了三十六层”。她扭问周致远：“堵咕咕，那个电梯上到楼用了多时间？”

周致远笑：“好像是半分钟，你耳朵疼不疼？”他伸手摸了摸斯南的发，斯南这次没躲开。

“不疼，好玩，像坐火箭似的，上海有这样的电梯吗？”

“现在还没有。金陵饭店现在是全国最的楼，那个速电梯也是全国第一个，对了，这里还有全国第一个楼直升机停机坪，你想不想去看？我带你去。”周致远伸手。

斯南犹豫了一：“想看。”她跑过去牵起景生和斯江的手，要拉他们一起去看停机坪。

最后两大桌人全上了楼。

停机坪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光溜溜一块地有像篮球场，一个大圆圈里画着个大大的h，斯南走了两步，听到周致远和老爷说起开战斗机的事。

“那堵咕咕你会开直升机吗？”斯南忍不住嘴。

“会的，直升机最简单，你大了也可以学。”

“我将来还是想当解放军。”斯南围着周致远转：“堵咕咕你开的什么战斗机？”

“开得比较多的是歼6。”周致远笑着说起歼6的光辉史来，又告诉老爷六月中歼8ii已经首飞成功，估计四五年后就能设计定型。

“哇哦！”斯南崇拜地看着他，两闪闪发光。

——

等一行人冒着倾盆大雨回到周善勇家的时候，周致远在斯南心中已经排在了赵佑宁前面，至少和景生并列第一了。

一棵手臂细的树在台风暴雨肆咔嚓断了，树砸在路边的几辆车上，四溅。

“哇，这次天气预报竟然准了！”斯南的脸把玻璃窗上压了玻璃的效果。她回问善让：“舅妈，我们还回山上睡吗？”

“今晚不回。”善让见楼一群士兵正冒雨挪开车折断的树，不由得叹了气。原本就计划今夜留宿在几个哥哥家里的，团圆饭吃得太兴，拖到了台风来，老爷和老太太楼才几步路，好几把大伞撑着全还是淋了，她现在担忧的是善礼的安全。

周致远挂了电话：“可巧是二叔打来的，他今天来得晚，一个钟前歇在徐州了，说等台风过了再回来，先前联系不到我们正着急呢。”他拿一叠巾给大家脸，见斯南团着巾胡一通，笑着展开巾替她轻轻起发来：“小姑娘呢，对自己手要轻一，像你那样就对了。”

斯南笑嘻嘻转靠到他怀里：“堵咕咕（大哥哥）侬真好。”说完冲着景生吐了吐一脸嘚瑟：“大表哥你看堵咕咕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