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凌队拎着两个瓶上来，待了早上开门夜里锁门的时间，给顾家兄妹泡茶。

“你们可真厉害，怎么找到这里的？乌鲁木齐离景洪得八千里路吧？有直达的火车？我好像没听说过啊。”凌队于职业习惯喜打破砂锅问到底。

顾西开茶叶喝了茶定神来：“是没想到这么折腾，我带着南南先到的西安，再到成都，昨天才到的昆明，走了六天五夜，好在市公安局的同志一看到景生和我哥的照片就说他们去版纳找您了，替我们先打了个电话，不然我们今天还碰不上。”

凌队表钦佩：“你们还真是目标明确啊，老顾和景生是认识我，你们怎么知一来就去局里找我的？”

顾西脸一：“是南南说有困难找警察。我们先去的火车站派所，那边一位副所认了大哥，送我们去的公安局。”

凌队：“？？？”明白，理解，他懂，顾东文在云南不是一般的名，当年京请愿，知青们在铁轨上静坐，整条铁路线断了三天，昆明火车站方圆十里没哪个不认识他那两个大酒窝。加上舒苏案的侦破，任谁提起顾东文，都会竖起大拇指称一声好汉。

“斯南从小运气好，”顾东文笑了笑，提起瓶给西加了茶，他着实没想到会在景洪见到西和斯南，尤其西这么个冷自私的，不远万里为了景生奔波而来，实在难得，“真是辛苦你了。”

西怀着一肚不乐意和怨气上的火车，在斯南的絮叨，越走心气越平，还没到兰州就跟着斯南的话回忆起景生以前帮了她多少忙让她省了多少心，想起大哥在云南那么困难还给她寄火菌和月饼，还有多年如一日从万街寄往沙井的包裹，倒反过来对斯南行了一番恩教育，为的当然是提醒她将来该怎么照顾斯好。

抵达昆明时，顾西已经一肚明大义兄妹急着往外倒，又带上了当年慷慨激昂毅然奔赴边疆的悲壮和自我动，这时听到从来不说好话的大哥这么一谢，圈顿时红了：“你是我亲大哥，景生也跟了我一年，一家人应当的。”想到他们三个从小抱团唯独她格格不，她却不计前嫌付了这许多，自己把自己动得心澎湃，泪扑簌簌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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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会带着斯南万里寻亲，实在是被斯南的歪招得没了法。

这次斯南很识相，挂了电话就哭，求她带自己去云南找景生，说得板上钉钉，景生肯定受委屈了，说不定是卢阿姨有小孩了，大舅舅不要他了，啦啦一堆，哭得肝寸断。西说你舅舅不是这人，你想多了，让她别烦。斯南倒好，跟着她去学钢琴的学生家，一门就对着学生家一顿哭，求求叔叔求求阿姨了，求你们放我姆妈带我去找我大表哥吧，我大表哥怎么惨怎么可怜……她不嚎也不闹，就这么一边轻声说一边无声地泪，悲痛绝，把学生家都哭蒙了，赶把西往外送，还问顾老师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