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没理会，专心致志地蹲在景生边给他涂红药。景生看着她秀的鼻尖，地了一气，册那，真疼。

斯江看着面前的腹肌突然凹去又绷得的，抬起皱着眉问：“是不是我疼了你？对不起，我再轻一，你放松啊。”

景生拧着眉别过看向窗外，鼻里嗯了一声：“快。”才多大一块地方她怎么涂来涂去没完没了的，真是。

斯江见他神不像是被疼的，松了一气，认真地涂匀了第三遍，鬼使神差地朝淤痕了一气：“呼呼就不疼了。”

风雨声里，景生低看着一脸戆呵呵尬笑的斯江，两人大瞪大，空气凝固了好几秒。

“哈哈，斯好撞上了呼呼两就不疼了。”斯江赶站起来把药放橱柜里：“肯定有用的”。

景生盯着她的后脑勺，视线慢慢移。

“你怎么血了……”

“啊？”斯江一愣，转过问：“谁？你？我？”

景生了眉心，低声地说了真相：“你上——红了。”说完他脸也红了。

斯江抻着脖往自己后看了两秒，突然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奇特受，她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阿爹啦娘咧，要命哦，要西忒快哉！（要死了）真的想死。

景生站了起来：“赶回家吧。”

斯江哭丧着脸拼命摇：“我不能走，走不了！”她刚才一转都觉得血如涌，偏偏因为上放假，她昨天考完试随手把带了一年多的那个小布袋拿了书包，她也太倒霉了吧，明明有心理准备的，真的临其境的时候，完全崩溃，本不敢迈，哪儿都动不了，所有的关节肌全散了似的没知觉。她低夹了，生怕自己一动，血就到地板上。不知怎么脑海里现了一个词“血溅五步”。

得益于《大众医学》的生理知识普及，景生对此有一基本概念。他佯作镇定地用尽量接近赵忠祥老师温和亲切的声音说：“你别怕，女生都会来这个，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血——你放心，不会死的。”

斯江窘得恨不得钻地里去，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我知。求求你先走吧，你快走。”

“你不走？那你嘛？站在这里等着石化？你不动血就不了？”景生顿了一顿：“你先别动啊——”

“你别说了！你别，”斯江尽量幅度小地蹲了，完全不敢往看：“要不你去我们教室帮我叫一李南她们，或者请祝老师回来。”

景生却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啊——你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斯江把埋膝盖里，她真的宁可当场死亡。

背后的橱柜门被打开了。

景生拆了一包卫生纸，蹲在斯江边，不声不响地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