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肯定不包括善礼你，也不包括我哥和北武这。但真还多的，有几个臭钱就想着妻贤妾，还到偷人。我是真想不通，你说香港台湾广东这几个地方，肯定比我们要发达得多吧？接资产阶级思想也比我们早，嗐，偏偏这些地方的人好像都对一夫多妻无所谓，只要有钱，养几个女人反而叫有有义，什么狗玩意，还活在封建社会呢，呸。”

南红轻轻朝老朱那个方向啐了一：“他公司的总设计师就是他的小老婆，和他老婆住在一栋楼里，可把他得意坏了，戆卵。”

“这个行业得很，你不也是好事。”善礼顿了顿：“那你以后打算什么？”

南红挑了挑眉：“我打算自己，还这行，但是靠我自己的本事挣净净的钱。”

一曲完毕，善礼犹豫了片刻：“我觉得你能行，加油。”

“呀，谢谢侬了，我们周师这么说，我可更加有信心了。”南红笑盈盈地朝他微微鞠了个躬表示谢。

——

今晚的国泰电影院几乎满座，电影放了不到一半，斯南就歪在景生胳膊上睡着了，嘴朝天张得大大的，平时灵动的小脸显得十分呆滞可笑。景生瞄了好几次都没忍心推开她，生生把手臂熬麻了。斯江看得很专心，景生对剧却不兴趣，又忍了二十分钟，才轻轻把斯南的搁到靠背上，驻着拐杖往外走。

“嘛去？”顾东文站了起来。

“上厕所。”

“我陪你去。”

斯江回过神来，低声关心了两句，把斯南的挪到自己肩膀上，轻轻把她的嘴合上。

电影还没放完，男厕所里没什么人，顾东文一手拿拐杖，一手扶着景生看他洗手。

“好了没？”他突然笑着问了一句。

景生对着镜愣了三秒，手一抬，甩了顾东文一脸：“神经病！”

顾东文笑着侧在肩膀上蹭掉珠：“刚来的时候特别难受，刺得很。嗳，你怎么这么矫了？我是你老，你是我儿，我们两个男人说重要位的小事，你每次都这么激动什么？”

“谁激动了？谁想跟你说了？”景生接过拐杖：“你是不是想结婚了？想就说。我同意，很同意，非常同意。”

“八字还没一撇呢，等你全好了再说。”顾东文对着镜摸了摸上的胡茬：“那个小王还行，你要想谈就谈，别人命就行。”

景生已经挪到厕所门了，闻言回过来，刚想说这关人命什么事，还没开就明白过来，顿时气得不行：“顾东文，你这破脑里天天都想的什么破事？怪不得我妈前些时托梦给我了。”

顾东文斜看了看他：“你就尽放吧。你说梦话了知不知？本不是你妈托梦给你的，还装，你个小王八，要不是你已经断过一次，现在老就让你断上一次。你昨天今天一大早起来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