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斯江不服气：“你这也太——太自私了吧，为同学们服务是好事。”

景生不理她，收拾完碗筷，把留给周善礼的饭菜拿纱罩盖好，斯江赶作业。

两人临走的时候周善礼才姗姗归来。

“你们都吃好啦？”周善礼坐来就狼吞虎咽：“对了斯江，我遇到你大姨娘了。”

“啊？在哪儿遇到的？”斯江很久没见过南红了。

“在火车站，她带队去广州演，好像明年她们要去广会正式对外表演。她向你们两个小朋友问好。”周善礼想了想，还是把袋里的几张票拿了来：“今年十二月底，你们有空的话去看看，你姨娘单位举办的，带上好朋友一起去。”

“这是什么？圣诞舞会？”斯江吓了一：“我们可不行，要上课的。”

“星期六晚上有什么关系。”周善礼没说南红也送了他好几张票。

“不不不，我们——”斯江窘迫地往回推：“我们才是初中生。”

“你姨娘就是要让你们去见见世面，怕什么呀？”周善礼睛一瞪：“在友谊会堂办的正规得很，我也会去的。”

“周叔叔你也会去？”斯江也瞪圆了，印象里周叔叔和舞会两个字浑不搭界。

周善礼老脸一红：“舞之前有个什么自助餐，随便吃一分钱也不用。”他把票到斯江手里：“这就是吃饭的钱懂吗？有排！大虾！随便吃！”

景生把票接过去收好：“那我们要去的。”

“阿哥？”

景生拽着她就走：“回学校去了。”

“景生，晚上问问你爸有没有鳝筒，有的话明天搞一个。”

“知了。我爸送了一打啤酒来，放你冰箱里了。”

“嗐，你怎么不早说！”

——

景生踩着脚踏车猛然加速，完地掠过走在上街沿正前瞻后顾的任新友。

“陈斯江——”任新友追了两步，郁闷地慢了来。

景生甩掉自己曾经的“篮球教练”，一个急转弯拐上愚园路，正在往后看的斯江猝不及防，整个人扑上景生的背，顿时鼻、门牙还有撞得一阵剧痛，泪直冒。

“慢一呀！”斯江气得拍了阿哥几掌，拍得自己手心疼，更惨。

“到了！”景生回看了她一：“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我去停车，你自己快去教室。”

看着斯江对自己翻了两个白后咬牙切齿地捂着鼻佝偻着背走教学楼，景生若有所思，突然想起刚才被她撞了的那一，脸腾地就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