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啦，还要谢谢阿哥，没有他我肯定考不上。”

景生却丢给她自己的全老课本：“你现在可以看起来了，要不然摸底考肯定不及格。”

斯江苦着脸接过来，不敢说她想看电影，她想去划船，她想去逛街，她想去吃老大昌的掼油和冰咖啡，还有光明邨的冷面和小馄饨。景生看着她一脸苦相，允许她放羊一星期。结果最兴的是斯南，吊在景生背上一顿猛夸，因为没有零用钱的她可以蹭吃蹭玩了。

斯江也兴，天天要楼接好几只电话，同学聚会忙不停。顾西信守承诺，给了她十块钱随便她和同学们去哪里玩，唯一的要求是景生没有训练的时候能跟去看着她们。

顾东文知后，私给景生五十块：“怎么好让小姑娘用钞票呢，侬去请客，记得一定要抢在妹妹前面付钞票。用光了告诉我。”

景生无奈地充当起了保镖兼付钱机，刚开始斯江还红着脸决抢着付，没两天就习惯了，为了谢他，斯江也会给景生买绿豆冰、盐汽、光明中冰钻，说得最多的是：“谢谢阿哥！”当然少不了斯南的那一份。

对斯南来说，这个暑假可真是太快活了。二月份就开始放的《少林寺》，她只看过一遍，喜得一塌糊涂，可惜姆妈不许她看第二遍，现在一个星期就跟着阿和大表哥看了三遍。“日嵩山坳，晨钟惊飞鸟，林间小溪潺潺，坡上青青草”，她也会哼上几句了，李连杰的几个招牌动作更是学得有模有样，唬得堂里小小囡一愣一愣的。两岁多的胖墩斯好在旁边笑得嘎嘎的，还知拼命鼓掌，地唤个不停。斯南回来一个星期，他就成了斯南的跟虫，摇摇摆摆地追在斯南后，阿娘呢，只好颠着小脚追在他后。们说笑着堂上了公车，陈斯好追着公车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阿娘心都碎了，回家还要被传说中的爸爸好一顿训：男儿有泪不轻弹，大丈夫血汗不泪！陈斯好撅起嘴背转，一副“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不想理你”的模样，气得陈东来要揍他给他规矩，总被陈阿娘和顾西联袂拦来，少不得又一顿角。

斯江最喜的是《丝路雨》，也看了三遍，那是什么神仙在舞啊，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超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直被这暴击得目眩，每次看完电影回家后就在本上画她记得的一一滴，还空去图书馆借了几本敦煌画的画册。搞得顾阿婆以为孙女发现考得好是菩萨在保佑，拖着斯江斯南去了趟玉佛寺拜了半天。斯南只得一个结论，素面还是静安寺的最好吃。当她发现斯江在本上画满了反弹琵琶伎乐天后，抢过本在家里上蹿转圈跑，不停尖叫狂笑，着阿把那幅画涂上颜送给她。

“阿，你说不定能成为很有名的大画家！你在这里写上你的名字，对，陈斯江，日期别忘了，再写一个送给亲的妹妹斯南，好吧，不写亲的也行。”斯南小心翼翼地捧着画：“将来阿你名了，我就拿来卖掉，最少也要卖个五十块！”

斯江气得翻了个白：“我送给你，你就想着赚钱？而且我都名了，你还卖这么便宜？”朵云轩里挂的名画家的画有卖好几千块钱的呢。

斯南：“对对对，你名了的话应该能卖到一百块，大表哥，要是你买，我给你便宜，九十五就行。”

景生嗤之以鼻：“送给我我都不要。你给我一百块，我就收。”

斯南：“你想得，那我不就倒贴你了？姆妈说了，小白脸才要小姑娘倒贴！侬覅面孔哦。”

斯江却觉得被打击到的是自己，忍不住撅着嘴继续画一张：“哼，送给你你都不要？想得，我的画才不会白送给你呢，阿哥最戳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