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能竖起来！这是我这辈收到的最好看的贺卡！”斯江不释手，合起来拉开来，又合起来拉开来，还贴到脸上亲了一：“我最喜狗了，谁让我就是属狗的呢，哈哈哈。”

景生白了她一，小样，这应该就是顾北武嘴里说善让的那“小样儿。”

“阿哥，你有没有买贺卡送给我呀？”

看到景生的白，斯江不等他回答立刻笑得眉弯弯无比乖巧：“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自己人天天在一起，送来送去浪费钱嘛呢。我也没给你买。”

景生气得冷笑一声：“你知是浪费就好。”他咚咚咚了楼，脚踏车铃铛揪得震天响。

斯江又仔细看了看那四只可的小狗，叹了气：“等我大了上班了挣到大钱了有自己的房了就养一条狗，不要这么小的，要姨娘时装杂志上现过那日本的，会笑的胖狗狗，呜呜呜呜，赞得来！”

这1981年的最后一天果然不同凡响，泳池里奋力拼搏的顾景生同学游了自己的400米自由泳的最好成绩：4分48，喜得教练差把他从里一把拽去抱起来。

——

景生被教练折腾到晚上七才疲力尽地回到万街，顾阿婆把给他留的晚饭拿了来：“今天怎么这么晚啊，一个礼拜要游五天，累都累死了，脚上记得多雪膏啊景生。”

“你们吃过了？”

“嗯，吃好了。”

“斯江去看斯好了？”

“没，她几个同学来叫她，说今天静安公园要放烟，静安寺后堂里小市场要开到夜里十二钟，就一去压路了，要晚一才回来。”

“谁来叫的？”景生几把饭扒完，又添了一碗，看到斯江连书包都没理，昨天布置给她的数学题了一半敞在那里，一沓贺卡倒收拾得整整齐齐，赵佑宁那张在最上。

“三十五支里的兰兰，十五支的楚楚，还有康家桥宁宁他们几个，就你们常常一起去玩的那几个。”顾阿婆打了个哈欠：“明天元旦，你爸今天就该半天的，怎么还不回来。”

景生看看钟：“阿，我吃好了，我去店里看看我爸。”

“啊？万一路上错过了怎么办？你在家好好歇歇吧，游泳吃力得来。”

“没事。我骑车去。”

永久锰钢13又猛又刚地蹿了堂，完地和刚回来的顾东文前后脚错过，直奔静安寺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