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霸面不太好，周一绪激动给叶晨说了那些话，没多久，老太太就打电话来把他臭骂了一顿，说话之难听，叹为观止。

叶天霸顺着台阶上了桌，一家人吃饭吃得闷闷的，只听到门外大雨砸在青瓦上，顺着瓦逢滴落在地的声音。

叶晨哄着老人，外婆，你这吃了不老仙丹呢?这气红，满青丝的。

气是被气的，青丝是染的。老太太一句话把叶晨给堵死了。

叶晨低着吃着红烧。

叶天霸没声，却只给老太太夹了，老太太嫌弃地把扔给了荣卿卿，叶晨把埋得更低了。

吃完你来一，我有话给你说。老太太对叶天霸吩咐。

老太太和叶天霸本就没怎么吃，没过多久，两人就相继离席，去了里屋。

什么况?我爸又惹我外婆生气了?

荣卿卿只知吃红烧。

问你话呢?就知吃。

小，小晨，每，每年，可，可不可以多回来两次?荣卿卿对于他不该知晓的事从来不过问。

你就一吃货!小心脂肪肝。叶晨说完不自觉地跑到里屋那儿听门去了。

☆、

老房，不隔音,里屋,还未待叶晨走近,老太太就给了叶天霸一耳光,因用力过猛,骨不行，老太太踉跄地差跌倒，叶天霸忍着气上前扶，老太太哪肯,撇开他的手,怒不可赦地骂,你个蠢货,不识好歹的东西。叶天霸不算什么集团公司的老总,但好歹手有一家几十个人的公司，这世上还能这样边打边骂他的也就老太太一人了，叶晨的爷爷很早就过世了，前些年也走了，自从叶晨她走后，叶天霸倒把这个老太太更当他妈了，只是这么多年，除了叶晨她妈死那会儿一耳光，今天，这是第二耳光。

无端端给小晨说那些陈年旧事什么?平添她伤心。

叶天霸冷着脸，梗着脖，却又不反驳。

让她知她妈死那么惨，她能好过?可除了伤心她能啥?她妈能复活?老太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微仰起，平淡地像是在说着别人家女儿的惨死，这都多少年了，小晨都到了要嫁人的岁数了，只是老太太里却有着莫名其妙的毅，那毅里像在昭示着她女儿没死一样，或许对于当年的那个意外，叶晨太小，全然连知都没开，叶天霸是倾尽今生也没办法重再来的疚与悔恨，而对于老太太呢，那是她养了30年的女儿，整整三十年，她斜略过叶天霸的肩，看到墙上早折的女儿和有些泛黄的老伴儿，凹陷的面颊咬了咬后槽牙。

叶天霸垂手而立。

老太太沙哑着嗓音问到，有新消息吗?

叶天霸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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