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数得再慢一儿，他想看到的那个人就能到得快一些。

终于，蒲炀整个人颓然一轻，像一片枯叶一样，向崖底飞快坠落，他跌过重重云层，直到疼得一个字也说不清楚来的时候，无名指传来很轻的一儿刺痛。

像是针挠一样。

接着，血红衣袂飘飘，来人同样带着重的血腥气，像是从哪个血牢笼里刚爬来，一只手牢牢箍住蒲炀的腰，带着两人径直坠。

蒲炀想抬手，摸一摸他的，可最终只摸到结，他察觉到来人结动，但没有声。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同样很轻地，摸了摸蒲炀颈侧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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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让聚少离多的xql 谈两章恋吧(╯﹏╰）

蒲炀久违地梦到了蔡林禾。

那应该是他还很小的时候，白满川了整整半个月的暴雪，寒冰刺骨，是近二十年来气温最低的一个冬天。

蒲炀那时候七岁的年纪，肤白若雪，瞳却淡，薄薄的嘴抿着，透着零星半儿的血，他坐在矮墩上，等着蔡林禾回家。

雪悠悠扬扬了整天。

到傍晚的时候，蔡林禾终于踩着及膝的厚雪推开了堂厅的门，带着一风雪，风尘仆仆的样，人也很疲倦。

蒲炀抬，不声不响地去给他泡了杯茶。

“谢谢小炀，”蔡林禾笑了笑，一手拿着玻璃杯，伸另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冷吗？”

小蒲炀摇了摇，贴着蔡林禾坐，和他一起盯着窗外。

“爸爸今天冷死了，走了很远的路，”蔡林禾嗓音清，缓缓开“我都以为差儿见不到你了。”

小蒲炀转看他，薄薄的双撑起好看的褶皱，神明亮：

“为什么？”

蔡林禾一挑眉，笑了声。

“因为我的事很危险，”蔡林禾用宽厚的掌心拍拍蒲炀后背，并没有担心他听不懂，或者又多想些什么。

“办丧事，很危险吗？”

小蒲炀盯着他。

“不止是这样，”蔡林禾摇摇，“有些迷路的人，我得送他们回家。”

外面的寒风依旧呼呼刮着，蒲炀觉得冷，但接着，一只手臂拉过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问他：

“还是很冷吗？”

这一声太遥远，蒲炀听不真切，让他无法辨认是否自蔡林禾，但温和的意浸蒲炀本，他说不来什么否定的话，于是只好又往怀抱里钻了钻。

他似乎听见抱着自己的人轻轻笑了声。

接着这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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