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炀一连了两个幻境，再懒得同福禄寿周旋，总之是个喜怒无常的，一时半会儿也拿他无法。

这样也好，等到燕北声与泰宁二人醒来，自己还能不用找些借，免得燕北声兴师问罪。

他这样想着，转准备回去，却一抬，看见大门外有两个人，红衣人靠着墙，青衣那个百无聊赖蹲在地上，嘴里叼着狗尾草。

两人一站一蹲，蒲炀同站着的那个对视，心里不免有些沉重。

好了，兴师问罪的来了。

酒意

蒲炀用了两杯茶，再三保证自己回绝不会单独行动了，燕北声沉默着坐在一旁，脸还是俊且没有表，手里把着一把从泰宁那里顺过来的扇，看着心并不太好。

倒是看闹的泰宁看着蒲炀将茶杯放，还颇有些没过瘾：

“话本里哪有喝茶歉的，那都是喝酒！我瞧着你并不太够诚——”

后面的话倏然而止，因为旁边一位始祖锋横扫过来，扎得他如芒在背，一时不敢再说话了。

蒲炀坐到燕北声旁边，简单地说了他的第一个幻境，听到最后燕北声也没忍住皱了眉：

“难怪不得那些人都没了睛。”

他看着蒲炀，淡声开：

“你要救他？”

“算不上救，瞧着有些缘分罢了，”蒲炀很平静地开，眉淡淡，却是红的，笔尖一颗痣灼灼，看起来冷气又漂亮。

燕北声记得这颗痣，他曾经睁第一次瞧见的便是蒲炀的这个地方，那时他也觉得，自己同蒲炀有缘。

而现在蒲炀说自己又同谁谁有缘。

燕北声便没忍住笑了，怎么天底哪个都同他有缘。

他声音更淡了些，漠不关心的模样，随意：

“可以，它便给你了。”

蒲炀扫了燕北声的脸，心中沉了沉，却是什么都未说，默认将此事接了来。

等到他了门，泰宁看着喜怒无常的燕始祖骤然变了脸，冷着脸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他想果然这个时候的男人都很可怕，如果对方也是的话，那便更可怕了。

蒲炀后来又去了次福宅，他原先每每于被动，惯常在幻境之中寻找破局，这回却了先手，等到又是一阵锣鼓喧天之时，蒲炀便知，福禄寿网了。

他穿着一喜袍，假意幻，并未在傍晚之时寻找福禄寿，而是等到晚上，待所谓的“燕北声”穿着喜袍，与他并肩眠之时，才堪堪打破幻境，属于“燕北声”的面被撕，球脱落，最后一张羸弱而熟悉的脸，是个瞎，叫福禄寿。

只是这样容易，蒲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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