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半天也不敢敲门的福禄寿听见这话颇有些不满，却苦于武力值悬殊，只能忍气吞声地抬手敲门：“那什么，老大，燕老师，好了。”

只因当时在盅成的末尾，他被另一灵力行打断，产生了极为烈的排斥反应，两力对冲，打了个两败俱伤。

燕北声垂，有些无奈地笑着摇摇，不过两秒，禁锢不再，那牵连着两人的红线转就消失不见，蒲炀无意识地挲了无名指，转走了去。

他想了想，无端开启另一个话题，有些生，但卓有成效：“泰宁也是四大域侯之一？”

“看不来。”

燕北声想到地河暗室里不知自谁手的四尊石像，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是他。”

那位走三步路都要停来捶捶腰的土地爷，和外界传闻的域侯之姿确实大相径。

燕北声意味地拿手拂过红线末端，尾音拖得有些：“我倒是没意见，但是——”

“无妨，”燕北声不觉得这是件大事，撩起衣摆看了，有些嫌弃自己，“呢，福禄寿怎么这么墨迹？”

可他最终没有说话，因为他锐地察觉到燕北声的心并不好，从那声堪称犀利的诘问开始，到最后的反问结束。

以人养煞，曰煞盅，是古时穷凶极恶的几大邪术之一。

竟然惊动了他的相印。

“现在，你还觉得你是个普通人吗，蒲老板？”

他虽然不擅洗灵，可不过一个洗灵盅，就算他受了伤，再不济也不至于如此。

至少在外人话本里，那位坤舆侯，应当是个俊秀飘逸的贵公，青衫拓落，得小姑娘们心。

燕北声看了他一。

蒲炀想去开门，抬了两人手中的半灵索：“解开。”

蒲炀微挑了一眉：“不解难我们一起洗？”

在他之前，青山就已经是个煞盅。

的怒意：“不过是因为你的信息，从始至终，一直都存在司，司的印，认着你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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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觉得……诸事与你无关吗？

也是在那时他才明白，这里还存在着来自青山地，旷日持久的灵力，将整个村都笼罩其中。

蒲炀没应声，他可以立质问燕北声很多问题，比如如果我了无数遭回，哪一个才是我，比如我如果真是饮冰侯，为什么我连半分灵识都没有……

而几乎在他转的瞬间，燕北声的脸猛地沉了来，里毫无绪，目光透过窗外时起时歇的阵雨望向尽的祠堂。

“解开。”

和病号计较这么多，大概有些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