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不知……”周国昭被血迹糊了一，但他现在也无暇顾及，只是本能地摇着，伸手想抓蒲炀的袖，苦苦哀求，“救我，求求你。”

这比他们之前在李妍家捉到的那只不知大了多少倍。

然后贴近一，仿佛对面前那只煞毫不在意，残忍平直地击溃了周国昭最后一防线：“那是你的妻韩鸢，也是黄鸢。”

事实证明，她看了自己，风筝尚且有线拉着，她逆而行，悬崖上走钢丝也想结个善缘，让人听了不得笑掉大牙。

煞的獠牙扬起，几乎挤一个笑来，自取其辱是她活该，可再不济，地狱得让他们两个一起。

旁边伸的一只手在途中拦截了周国昭的手，燕南此刻好像也卸了那张虚假意的面，他没什么力气地握住周国昭手腕，向来上挑的尾垂落起来就显得有些骇人：

蒲炀隐隐又受到那排斥，可相比之前要弱得多，他收回锁链，银光在空中截断玻璃刺，泠泠声突至，煞后那条偌大可怕的尾就被盘旋缠绕，让它动弹不得。

蒲炀和燕南手上还绑了碍事的红线，但所幸有默契，在凶煞扑过来的瞬间便同时起，燕南就近将周国昭上的仙绳解开，再顺势将人扔到一旁，仙绳如一段飞鸿穿过玻璃弹雨直蝎煞脖颈，再凌空一挑，一红弧划过，仙绳像带了火，牢牢禁锢住它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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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遍，黄鸢是不是你杀的？”

那只没有睛的凶煞神空地朝着他的方向，像是虎视眈眈望着猎的捕猎者。

燕南看了已经快被吓傻了的周国昭，什么也没说，蝎煞见状，也不再多等，断尾甩过客厅窗，将玻璃扫成了上千片残片，朝着众人齐齐刺来，而它自己犹如一阵旋风，在玻璃雨里化为一柄利剑，直冲周国昭而去。

蒲炀看着倒在地上，剧烈挣扎的煞，冷声：“先让它把福禄寿的灵识吐来。”

周国昭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浑颤抖，金丝镜斜斜挂在一边，十分狼狈地往后退，可他未能退多远，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托住他的后背，蒲炀不带绪的声音在他后响起：“知它是谁吗？”

都说令人盲目，可她死过一遭，还是不记，她在冥域飘时碰到很多孤魂野鬼，生不面，死了也难堪，她想着要是能面地再活一场，也许自己就没那么恨了。

“我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她来找我，我们就不会被发现，她肚里都个孩，要是被知了我们都得完，”周国昭神呆滞，麻木地重复着，“我们都得完……”

“你手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