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比人命又贵到哪儿去？我偏偏要她们为清白殉葬，这是你们欠她的！”

黑白虚影闻言皆哈哈大笑，白衣人那张画上去的面竟然能看讥讽，他嗤笑一声：“黄城，你呢，你又是在以什么份诉苦？她的朋友，她的同学，还是……她的未亡人？”

他看着黄城的表逐渐压抑而后扭曲，字字如针，扎了他个血穿：“名不正言不顺，不知哪儿来的蝼蚁，凭着那一面之词，竟也想质疑法自然，你在害她，知吗？”

“害她？不可能！”黄城闻言，整个人都癫狂起来，“不可能，我看过她死去的样，那么痛苦，我亲见过，阿鸢死的时候，是想要个公平的！”

“我要给她公平，其他人不愿意的，我统统都要给她……统统都……”

面前的男人跪在地上，已经完全陷了自己的臆想，恍若无人般自言自语。虚空中的两人对视一，白衣人手一挥，那黄城仿佛被定住片刻一动不动，然后脱力般了过去。

“明早起来，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燕南重新了盏灯，没再往后看一，飘向重的雾气里，“走吧。”

。

第二天一早，蒲炀起床，看见了正在用餐的燕南。

不知为什么，从那次说要多待几天，燕南就一直没提要走，蒲炀也就没问，此时猛地看见慢条斯理喝粥的人，蒲炀心里莫名生一说不的意味。

然后突然联想到另一件事，索开问燕南：“之前不是有规定，提行使的任务只能单独完成吗，你这么帮我没问题？”

“单独完成？”燕南有些好笑，尾很明显地往上勾，“蒲老板，从我们在李妍家碰到那条蝎煞之后，这个案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了。”

危险程度直接往上提了好几个档，别说蒲炀一个小小的临时工，就算是泰宁，也不一定能够解决掉它，特级案件，当然得全市办。

蒲炀平淡地“哦”了声，慢悠悠喝了汤，平淡开：“那遇到它之前呢，也没有关系吗？”

……

燕南回忆了一去李妍家的景，觉得这老板有些记仇，但他没细想，大手一挥：“没关系，别多想。”

吃完饭，两人说到昨晚的黄城，燕南将黄城的话草草复述一遍，说：“他说她受了冤，罪犯却逍遥法外，因此要用别人的清白为她殉葬，说的应该就是招魂，可她到底是谁？”

“他叫“她”阿鸢，我原以为是韩鸢，可不对，那个“她”已经死了，”蒲炀皱起一眉思索片刻，“黄城觉得阿鸢是被人迫害的，他说他亲看见了阿鸢的死。”

“可以查一他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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