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慕衍转。

邵眸光一颤，定定地看着他走近。

昨日的画面一帧一帧浮现，原来不是梦。

她的手死死抓住被褥，心里涌起滔天骇浪，已顾不得思考慕衍怎么在这儿，他怎么能走路了，脸就彻底沉了去。

“去！”

慕衍脚步一顿，却没有顺从，而是艰难的走近。

他在床前站定，低，嗓音哀求。

“先别生气也别急着赶我走。”

他眸温柔，里面只有她：“听我解释。”

可慕衍，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邵别过脸去，周的疏离明显。

她愣愣的看向盖在上的被褥。指尖不自觉地松开一瞬又攥起。

她这次门去妙隐寺，不就是去散心的吗？

实在是那日车上慕衍所言，在她心里卷起来滔天骇浪，所以她想要躲避。

是的，她不知所措。

却不想，这几日竟都在他底。

邵扯了扯：“行啊，慕将军说，本听着。”

说着，她嗤笑一声：“你的毒……”

“解了。”

慕衍说得很快。

邵微怔，最后面上的绪淡去。

“难怪。”

慕衍：“从没想过瞒你。”

“可实在近乡怯，便一直踌躇，我原想着等我彻底好全，脚利索了，彻底养好了，就现在你面前，可人都有暗的一面，我又怕这三年太，当初实在混账，怕你不愿再理会我。”

“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却不想你上了山。”

“邵，你其实该有察觉的。”

“为什么龙啸山的土匪对你的态度大改，恭恭敬敬。为什么龙啸山各，你能四闲逛，无人敢拦。为什么你住的这间屋收拾的净。”

慕衍嗓音温柔。他不敢靠近，可又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远，这三年太。

“给你送合适你尺寸的衣裙，是你喜的料，上的刺绣也是你穿习惯的。”

“首饰，也是据你的喜好择的。”

“给你鱼。邵，这些年我毫无，还是只会糖醋鱼。”

邵从来都是敢敢恨的人，说话也不会迂回婉转。

“也是，似你这般面面俱到的人，若不想，如何会留破绽？慕衍，你试探我？”

慕衍：“不敢。”

那副面就在桌上放着，从昨儿慕衍摘，就没想过会再上。

他问榻上抵的邵：“你且说实话，若从一开始知是我，你会如何？”

都不用邵回复，慕衍就帮忙给了答案。

“你会急着山。”

“你离京不就是为了躲避我吗？”

当时谭洲请邵山，邵没。慕衍就觉得，这样也好。

人呢，伸一刀缩又是一刀，与其辗转反侧，日日纠结，倒不如直接斩麻。

邵语气不好：“说够了吗？”

慕衍低声：“再耐心些。存了太多话想对你说，可又怕你听着嫌烦。”

“算不上试探。若真要说，无非是……”

慕衍停顿，苦笑。

“卑鄙的在你醉酒时趁人之危。”

邵掀开被褥，穿上绣鞋，推开窗。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拂她的发，邵混沌的脑得到些许清明。

她依靠着窗：“然后呢？”

“你说这么多，想让我原谅你，还是想和本再续前缘？”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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