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第一次看见她，周璟就想着小姑娘的脖很细，应该稍一用力，就能掐死。咔嚓一声，一定很好听。

后来从寂七嘴里得知，在他昏迷的日里，端漠皇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不日后就要完婚。

一听是慕衍的妹妹，疯批就觉得晦气。

他想过，怎么让她死的痛快，可小姑娘过来给他抄写的佛经，字写的真的很丑。

可她特别认真，像是努力写了，他就能受佛祖庇护，命百岁。

但……怎么还有错别字！

这不得不引起疯批的注意。

于是，他每日乐此不疲的找她的错别字。

再后来，变着法的为难她，可没想到，小姑娘从来没抱怨一个字，反倒很认真的告诉他。

【殿，我会恪守妇，日日缅怀亡夫。】

周璟扭曲了，可她懂事听话，他日后也总会娶妻，疯批就觉得，慕梓寒好的，养个小姑娘也不难，兴了逗逗，应该格外有趣。

可慢慢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有了。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

小姑娘无疑是漂亮的，可曾围着周璟转的女，模样也不逊，但他从未对别的女有过这觉。

可这些话，周璟不会傻到告诉慕梓寒。

也不知怎么了，经过那么一遭，从她嘴里说来和离两字，周璟还真的怕了。

他聪明的偷换概念说：“孤觉得你格外特别。”

慕梓寒不好意思的嘴角往上扬。

她心里甜的冒泡泡，又怕周璟见了，笑话她没息，索转过，面对墙，轻声。

“熄灯吧。”

啧。

现在就知使唤他了。

周璟哼笑一声，懒洋洋站起来，将屋的灯都熄灭了。

屋彻底暗了来，周璟将厚被往边上踢开，伸手将缩在角落的媳妇，连同被一同抢了过来。

“殿？”

“和八抬大轿娶门的娘睡一个被窝，没病吧？”

慕梓寒蹙眉问：“那你不冷吗？”

周璟都不好意思告诉她，他明明怕的很。也就是有了慕梓寒，他在的地儿都会炭火。

他撩开被，躺了去，把她的搂在怀里。

“怕，抱些就不冷了。”

说着，使坏的摸她的脸，亲她的嘴，又去她柔的小腹。

小姑娘被亲的气吁吁，周璟叹了气。

“睡吧。”

慕梓寒没想到又是这样，明明都说开了啊。她也不愿自己再胡思想了，忍不住的轻声问。

“每次为什么殿总是不继续去？同我……正常夫妻间该的事。”

这句话说来，周璟的有过片刻的僵。

慕梓寒不用等他回复，就隐隐约约找到了答案。

她有些恍然。

“对不起。”

她之前去医馆，是见过有男专门去看，房事不行的。

她想，周璟之前带兵打仗，可见是极好的，想来是伤的药磕得多了，有副作用。

可见周璟有多么豁得去，他背负的事有多沉痛。

慕梓寒很懂事的连忙：“我不该戳你痛。”

“回不再提了。”

周璟的脸转黑。

她又：“有病了，回我们慢慢治。治不好，也无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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