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召元？”这时，一冷冷的声音在傅徵后响起。

宴尚未结束，前殿弦丝竹错，人声鼎沸。后面的园里倒是安静，傅徵沿着小走了半晌，也没遇到一个人。

“傅将军？”在偏殿外值守的小侍看了傅徵脚微微踉跄，忍不住上前叫。

说完，他便扶着栏杆，慢吞吞地了台阶。

“如今，你们应当都很恨我吧。”傅徵轻声，“恨我……把你们当成猴耍。”

可现在，吴忠归却告诉他，这唯一的愿望也要落空了。

吴忠归的神闪了闪，没有说话。

傅徵当然不在，他喝多了酒，抛了方季，顺着侧殿溜到了后园里风。

“真正恨你的人不是我，”吴忠归回答，“你得罪的，另有其人。”

香喜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愣：“将军，不在席面上吗？”

他什么也不想要，只想悄无声息地从权力的中央消失。

“大司徒，”傅徵笑了一，说，“我明日要京了，陛准我辞官回乡，在天奎安度，安度……”

“大司徒。”傅徵本想颔首，谁知脚不稳，差被一栽倒。

而除此之外，因谢裴南而倒戈的王家、萧家则损失更加惨重，其中同州王家的一大半族中弟都死在了孟寰对车人的围剿之中。

没有人会对真正令赶杀投敌之人的祁禛之有二心，因为现在兵权在他的手中，可是傅徵呢？

不知何时，大司徒已经离开了。傅徵正一人站在门槛，他摆了摆手，冲那小侍温和一笑：“没事，我去后面走走。”

确实另有其人。

吴忠归一手撑住了他。

“召元，”吴忠归并不在乎傅徵到底准备如何形容自己接来的赋闲生活，他只是说，“你恐怕，很难安安稳稳地回到天奎了。”

他谢绝了谢崇的封侯赏赐，又变回了天奎城北屠家的儿。

傅徵笑着转过，就见司徒吴忠归现在了侧殿外。

听到这话，傅徵先是一怔，随后又笑了：“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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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夜晚霜重，京梁又临江而立，醉意熏熏的人刚一走门，就被扑面来的冷气撞了一。

而现在，傅徵了兵权。

他本想说“安度晚年”，可转念又意识到自己尚不算老，如果在吴忠归面前说“晚年”，未免有些托大。可没怎么读过书的人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没找一个合适的词来。

王郡侯的堂弟王和死在了卫城之战，平城关家的小儿关锦伤到了，半生都将成为一个废人。

他咳嗽了两声，隐约觉得嘴里有些发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