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你能从重文轻武的顺帝手脱颖而，成为一代威震天的名将，不就是拜那一场又一场可打可不打的战争所赐吗？”谢悬一笑，“有得就有失，阿徵，这就是你的失。”

傅徵翻书的手一顿。

傅徵的睛不离话本：“自陛登基后，不是二十四府还是太尉，不是四象营还是各郡郡尉，用的都是好战的激派，他们要打，我拦不住。”

他们的消息仿佛了翅膀，还没送上谢悬的桌案，就先飞了太尉方季的耳朵里，他一大早就守在了行门，似乎料定了谢悬今日必将召见他。

谢悬无奈地摇了摇，起拉开屏风，对倚在小榻上看书的傅徵：“傅大将军，这可是国家大事。”

有冠玉、同州两郡的郡尉也是这个意思。”

殿依旧沉默。

当初大将军南征北战积攒的上百万件兵、司所积年累月打造的攻城车、投石，以及埋在地底的上百斤火油，统统毁于这场无妄之灾。

谢悬笑了一声：“此言差矣，整个大兴，最好战的不就是你傅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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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一片安静，无人答话。

七月十三，火转凉。

傅徵在殿，隔着好几墙与屏风，依旧能听见外面张惠振声骂的动静。

尚书台常侍余堂与廷尉张惠站在座，禀报京畿兵府库爆炸一案。

谢悬笑着叹了一声：“阿徵啊，你没有想法吗？”

“陛！”这个留了一把胡的老臣愤慨，“胡漠人七天前才意图行刺，这周便又搞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事，若再不敲山震虎，臣怕明日那挛鞮迟就要举兵来踏平天浪山了！”

这是要商讨开战的事宜。

谢悬眉梢一挑，没说肯定，也没说否定：“你们先退吧。”

傅徵站在重鸾殿窗边，远远地看着张权捧着一早上表朝的几十份奏疏疾步匆匆走行。

傍晚，黑烟弥散，重的焦糊味越过西江，漫夕的京梁城，淹没掉了本该袅袅升起的炊火。

傅徵脸有些发白。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谢悬掸了掸衣袍，坦然，“用不了几天，京梁就会新的，到时候，别说二十四府了，就是御史大夫姜顺都会上奏，祈求一战。”

秘而不宣的世

严珍一拱手，带着郭威起告离。

这一日，京畿兵府库爆炸。遥远的震动从西南边传来，惊得城中人四散奔逃。

谢悬正在前殿理事。

等他们走了，端坐在屏风前的谢悬清了清嗓，提声问：“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