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绛一怔。

而成了、有了一把骨的祁二公自以为自己离了傅徵、离了四象营，就会把那一切抛至脑后，可却不曾料到，他愈是离得远，愈是对那人百爪挠心，愈是悔恨自己那晚冲而的恶言。

封绛看着他，心中微微起疑：“祁二公，你又如何得知，我家主不是那天命之人呢？”

祁禛之双一眯：“你什么意思？”

封绛呵呵：“我家主自认为自己负天命，为了打破天命，他了无数努力，你难看不明白吗？”

他忽地开，问：“可若是那大兴皇帝的上，压就没有背负天命呢？”

可，所有都为时太晚。

封绛的话好似一段咒，在祁禛之的耳边不住徘徊。

阿芙萝京、千理南越之争、饮冰峡一战、毕月乌事变……

他想要一场战争，一场席卷天的战争。

封绛一笑，接着：“红雕鸣叫三声，意思是即将千里奔袭。‘鬼将军’如今在王，他养的红雕要奔袭，能奔袭到哪里去呢？”

无数波澜正在将本于太平盛世中的大兴推向悬崖边缘，而现在，远在胡漠的“鬼将军”也将那猩红的格布日格腾空送起，似乎是要去……

可是，接着，他蓦然明白，所谓始作俑者，正是那端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上的谢青极。

“祁二公，要不了多久了，”封绛的目光逐渐迷离，他凝望着祁禛之后那扇窗中透的微光，低声，“很快，战火就会在边燃起。贺兰铁铮或许会南，或许不会南，也或许南的并不是胡漠，但不论如何，几代人费尽心血熬的太平，上就要消失了。”

“你在看什么？”祁禛之后，那被铁链挂在墙上的封绛忽然开问。

祁禛之合上窗，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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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禛之挑眉，瞧向封绛。

如今，傅徵已不在四象营。

这话一，封绛瞬间一错愕：“那赤练郡主真的问了你的……”

“可是在看‘鬼将军’养的红雕？”封绛又问。

祁禛之面微变，他意识就想要送香鸟，告知京梁。

祁禛之角微颤。

“如果他本不是天选之人，那么费尽心机打破天命，岂不是竹篮打一场空？”祁禛之疾声说。

祁禛之一咬牙，回答：“因为你们心心念念要找的罗盘，的确就在我们祁家人的手上。”

“没准就是京梁。”封绛淡淡，“在四象营仍在傅将军手中时，没有一只红雕能越过天浪山，躲过他手的神手。只不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