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的法还是当年越安将军教给太祖皇帝的。”慕容啸说，“我本就是居无定所之人，如今带着这法投奔了胡漠人，也不算通敌叛国。”

这东西在赤练郡主的行里被泥沙冲刷了一遭，居然没有损坏，里里外外完整，一打开，就能让人闻到扑鼻的香气。

“嘘！”慕容啸一手，把这只雄壮魁梧的红雕压了来。

驭兽营里总是弥漫着一飞禽走兽的臭味，祁禛之被熏得直皱眉，他跟在慕容啸后，一直走大营，才勉一气。

来的预言。

祁禛之看了一已被磨损得不成样的香盒，心底一乐。

“想问什么就问吧。”慕容啸背过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格布日格梳，“封绛讲了那么多，你就一都不好奇吗？”

祁禛之角一动：“它们不是只听你的调令吗？为何会被我的香盒驱使？”

祁禛之不说话。

祁禛之掩着鼻：“那我呢？”

慕容啸凤一眯，那张宛如厉鬼的脸上短暂闪过几分鸷，但接着，他从怀里摸了一个小盒，抛到了祁禛之的手里：“从废墟里扒拉来的，赶给傅小五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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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帝发现她和外男有私后，曾大发雷霆，甚至还怀疑了我的血统，我也是趁着那个机会，离开了万寿。”慕容啸在外人面前绝不提自己的亲爹是个，他瞥了一面上波澜不惊的祁禛之，凉凉地问，“傅小五他……没给你说过什么我的闲话吧？”

慕容啸注视着格布日格：“不知，我也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世人都称她是金央妖女，被箭贯了也能活来，至于到底死过几次，不清楚。”

“好奇什么？”祁禛之很平静。

“那她是不是死而复生四次呢？”祁禛之问。

“没有，”祁禛之利索地回答，“毕竟他也不太看得上你。”

慕容啸神淡然：“我由她的侍女阿央措养大，没见过她几面。那个女人很厌恶贞帝，也很厌恶北卫，她不喜慕容家的儿。据说，为了躲避贞帝，她一直令侍女假扮自己，和贞帝上床睡觉。”

祁禛之一挑眉。

停在慕容啸肩的格布日格瞬间奓了，当即就要振翅飞向祁禛之。

慕容啸弯起嘴角：“好奇……那个据说生了我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死而复生四次。”

“你和罗日玛皇后不熟？”祁禛之捕捉到了一丝微妙。

可是，如果就连这预言都不是为他而写的呢？

慕容啸一笑：“你南兴威远侯府，到底是有有基的。不像我，北卫早亡了，知我姓慕容的人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