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弯月如。

“阿徵，你和他在一起过吗？他看过我留在你上的印记吗？他不觉得恶心吗？”谢悬的一声声话语敲在傅徵的心上，让他前如飘雪片般忽暗忽明。

“……”傅徵哆哆嗦嗦。

他挲把玩了许久，最后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小鸟死了。

祁禛之忙扑上前，扶起他：“怎么样？”

“啊，我知了，”谢悬笑容如魅，他意味，“那一夜，你忘不了那一夜，是不是？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当时的你那副模样，在祁二公中想必和娼没什么区别。怪不得他不要你，抛你一个人走了呢。”

“阿徵，你为了那姓祁的，甚至愿意偷偷逃，你可真让我失望。现在你又让我，你是不是忘了，朕还是一国之君？”谢悬声音低沉，笑容桀然，看得傅徵不寒而栗。

傅徵脸一白。

傅徵一把推开他，扭就要往外走，却被谢悬抓着肩膀，狠狠地在了门上。

谢悬一把捞起他倒的，把人抱到了床上。

“阿徵，别去想那位祁二公了，我已让封绛把他送到虎无双残党的边，用不了多久，那帮人就会供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猜，你那风采绝世无双的相好现在应该已经死在苏勒峡了。”谢悬去傅徵上的血迹，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

谢悬刮了刮傅徵的鼻：“阿徵，那人让你伤了心，我可不会留他一条命。”

“我保证你只要和我回京，我就重查祁家的案，我不是说到到了吗？现在真相大白，你不满意吗？”谢悬抚过傅徵的脸，“你怎么不知足？你还想要什么？”

“让我，哪里去呢？”谢悬亲了一傅徵冰凉的脸颊，“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白银已哭不声了，他红着睛看着祁禛之，细弱地哼：“疼……”

傅徵一疼，呛了一血。

柴房外传来叮叮当当的锁链碰撞声，没过多久，“呼”的一，门开了，被打得遍鳞伤的白银跌了屋。

“你说得太对了，”谢悬了一个冰冷，又有几分戏谑的笑容，“阿徵，你要知，我永远都看着你呢。至于这次，就是我对你的惩罚。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妄想着能再见到那位祁二公了，因为，他是不会活着回来的。”

“你给我保证过的……”傅徵恨。

祁禛之后悔得无以复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你跑到这地方的……”

傅徵不住地发抖：“谢青极，你这些事，难就是为了向我证明，我永远也逃不你的手掌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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奄一息的小香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