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默默合上了窗，坐在地。

“不用。”傅徵止住咳嗽，翻躺，背对着谢悬，“你离我远些就行。”

傅徵呼平稳，似乎已经睡着。

谢悬欣喜：“阿徵，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吗？”

“在我告诉你寒衣指使茂于我军中发展毕月乌一事后，你又了什么？你把蛰伏在胡漠的封绛去给虎无双狗军师，由着他来攻打天奎城，就好顺理成章地让寒衣‘叛’去外。谢青极，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心呢？你到底是有多怔，才会将那个预言信以为真？寒衣可是你的亲儿，你却把他当成一把挑起世的杀人刀！”傅徵冷笑，“你说你悔不当初，你真是后悔自己错了那些事吗？你只是后悔让我知了你的那些事！”

“我时常我恨我自己，怎么就和你闹到了这步田地？当初我们在边、在四象营、在天奎时的日多么要好，为什么偏偏在我了皇帝后，你和我成了老死不肯相见的仇人了呢？是我不该这皇帝吗？

“我给你寄的信，你都看了吗？”不知隔了多久，谢悬蓦地开问。

“阿徵啊，我想了很多，都写在了信里，可你唯一给我的一封回信，又是在说四象营的事。”

“叫你师娘来给你瞧瞧吧。”谢悬说。

谢悬微微一笑，示意香喜和其余众人退，自己则弯腰抱起傅徵，把人放在了小榻上。

“阿徵啊，你可知我这一年半是怎么过来的吗？

“地上气重，别着凉了。”谢悬倒是贴心，还想要伸手替傅徵拢一拢外衣。

傅徵推开他，掩着嘴咳嗽了起来。

傅徵看着他，面无表：“陛讲话可真好听，当初我娶金城郡主时，可有想过这些话？为了争夺皇位，往贤德太的手里安刺客来杀我时，可有想过这些话？默许敦王勾结南越使臣给我毒药时，可有想过这些话？拿我大印驱使四象营去饮冰峡迎战时，可有想过这些话？把我关在里日日折磨，连件衣服都不许我穿，让我在满朝文武面前丢人现时，可有想过这些话？如今陛什么都有了，于是就开始反思起自己来。可惜，若是回重过一遍，我猜陛你还是要走同样的路。”

谢悬却接着说：“从前你在我边时，我了很多错事，当然，那些错事也不能全怪我，也得怪你不够听话，是不是？”

“阿徵……”

“等你走了，我才意识到，我有多离不开你。我一个人睡在飞霜殿里的每一天都在想你，睁着时在想你，闭着时也在想你，就连梦里都是你。

傅徵自然不会回答。

谢悬哂笑，他奇地没有继续纠缠傅徵。而是为他拉上床幔，自己坐在了外面的方凳上。

哗啦！傅徵翻坐起，拉开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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