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王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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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过且过到了现在，成了要他命的把柄。

“我知了。”祁禛之了，却坐着没动。

“收拾行？”白银吃了一惊，“收拾行什么？”

他抬看了一阁中微弱的烛光，想了想，默默回了厢房。

白银没声。

傅徵正靠在榻上，静静地等着。

因此王雍才会挂念地问，今年冬日，殿耳朵上的冻疮还好吗？

“二哥……”

“二哥……”白银有些不甘心，“要不，你今晚留吧，将军他好像想见你的。”

“谁……”

因此王雍才会附上一只玳瑁猫的小画，说，殿瞧瞧，这和你小时候养的那只像不像呢？

这话他没能说，因为，随着那阵风而来一黑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白银忸怩地拿过信，小声说：“将军醒了。”

祁禛之并不领：“但我不想见他。”

白银又说：“他问我，你还在不在。”

祁禛之把信递给了他：“烧了。”

“别叫了，”祁禛之打断了白银的话，“回去把行收拾好。”

“二哥？”白银细声细气地喊。

祁禛之一：“那你收拾好东西，来要找我。”

“四象营不会在天奎久留，我现在是孟少帅帐的一个参谋，上要随营离开，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祁禛之问。

所以，傅徵才会说，他又没什么大错，得过且过吧。

而就在这时，后的窗楞忽地一开，一阵卷着铁锈味的风瞬间裹了傅徵一。

敦王的来信很少，多数都在说傅徵的事，王雍送去的信很多，信里讲的都是他有多思念当初那个他照顾过的孩。

半阖着睛的傅徵一惊醒，他意识叫了一声杭七，半天没有等来一向喜走窗的人，这才想起杭七已经不在了。

很快就是夜，烛灯随之燃尽，火光一闪，倏地灭了。

阁招了耗似的，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傅徵以为是有人来了，于是勉力提声喊：“白银？”

“就说我回要了。”祁禛之起，准备离开。

碗里的药早已凉透，苦涩的药气凝在冷冷的屋中，叫傅徵狠狠打了个哆嗦。他摸索着起，想找蜡烛重新上，可翻箱倒柜半天，也没寻来一支能用的蜡烛。

白银着一张的脸，把祁禛之送了宅。

白银张了张嘴，他本想说，这得问问傅将军才好。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憋了回去，最后低，红着脸应：“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