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王雍连带爬地冲阁，“主上！赵骑督来报，一伙北卫残兵近天奎要！”

“北卫残兵？”傅徵神，“魏荻已死，北卫还能有什么成气候的残兵？”

王雍不懂战事，他只知拉着傅徵往外走：“主上，快，快去城外避一避吧，小的已经把车备好了。”

傅徵皱眉：“避什么？北卫残兵而已，又不是贺兰铁铮带着胡漠主力和驭兽营攻来了。”

“主上……”

“将军，”杭七快步走阁，“是虎无双。”

“谁？”傅徵一惊。

杭七看了一王雍，王雍哆哆嗦嗦地一低，踩着小碎步跑走了。

“确实是虎无双，但他没有打‘定波王’的大旗。”见王雍了楼，杭七飞快，“他带的，其中有一大分都是通天山上被贺兰铁铮收走的匪宼，还有不少是逃了关的魏荻残。很难说……里面有没有混去驭兽营的人。”

傅徵默然。

“将军……”

“我以为他不会留虎无双这条命，慕容，原是恨毒了北卫遗老的。”傅徵轻声。

“可是他留了虎无双。”杭七一顿，“慕容如此利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北卫，”傅徵形忽然一晃，他着额，一手撑住窗棂，“当初让他去搅通天山那滩浑，是我算错了。”

“将军，”杭七忙搀住他，“虎无双本是要山落四象营之手的，您也没能料到，那，咳，那孟伯宇是个废，连虎无双都捉不住。”

傅徵扶着额轻笑：“你说错了，孟伯宇一定觉得，是我把贺兰铁铮招去的，虎无双被贺兰铁铮逮走，这罪过得算在我上。”

“呸！”杭七骂，“姓孟的自己气短，只会怨天尤人。”

“行了，”傅徵摆摆手，“让王雍把这宅里的人都带城避一避，我去要看看。”

“要？”杭七嚷嚷，“将军，您去要什么？夜，天重，您这还没好几天呢，可别去给自己添病受了。”

傅徵披上外衣，不理杭七的叫唤：“去给老六送信，让他也赶回来。”

“将军……”杭七知自己拦不住傅徵，他只得跟在傅徵后，“老六什么时候回来都行，我过两天送信也来得及，今晚您要去要，总不能撇我，一个人去吧。还有……”

“行了行了，”傅徵忍不住打断了杭七，“你还说王雍啰嗦，我看你比他有过之无不及。备去。”

杭七闭上了嘴，转就走。

“慢着，”傅徵又叫，“把问疆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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