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势造英雄，谁英雄是杀猪的，还是要饭的。

早就喝得昏昏沉沉的醉汉一样寒酸。

傅徵放剑，一抖衣袍，端坐在了虎无双的对面：“定波王。”

要饭的见了杀猪的，立刻地斟了杯酒：“快尝尝，这是我从通天山上带来的酿。”

虎无双也奇：“你这样的人不造反，守着四象营，有什么意思呢？”

傅徵奇：“我为什么要造反呢？”

“怎么会有人对当皇帝没兴趣呢？”虎无双上观赏起傅徵那一半旧的书生袍，笑，“你说你，大字不识几个，穿得倒一副穷酸文人样儿，真是作。”

酿浑浊，里面还浮游着不知名小东西，傅徵面不改地看了一，默默放：“有话说话，我赶时间。”

“来见你，我能有什么好脸？”傅徵把酒一泼，用袖仔仔细细地了杯，为自己倒了杯白。

“不说这个说哪个？”虎无双呷了酒，“傅将军，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虎无双“嘿”了一声，自酌自饮起来：“傅将军，你说如今这北，到底是谁主呢？”

“傅将军！”虎无双张开双臂，豪笑。

傅徵动了动眉梢，淡淡一笑：“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个？”

傅徵看了看左右桌上的珍馐味：“你不请我吃饭？”

虎无双是怎么发迹的，没人讲得清楚。有人说他确确实实是北卫贞帝的亲孙儿，当年国破时，被老侍舍命救叱连城。也有人说他不过是小皇边的一个侍卫，在小皇死后，带着他上的信，在外招摇撞骗，收拢了一帮信徒。

虎无双清了清嗓，在哄闹的客栈中凑近了傅徵：“你为什么不造反呢？”

十八年前，孟老帅攻叱连城时，正巧是傅小五善心大发，留了当年还穿开的虎无双一命。

傅徵倒是很清楚此人的发迹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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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徵一认，这人就是那位往上孔雀翎的知名野王，虎无双。

虎无双笑了两声，他托着，打量起傅徵：“将军啊，你脸不好。”

这野王说完，顿被傅徵作得牙酸，他“嘶”了两声，好饮三酒压一压。

“请讲。”傅徵彬彬有礼。

傅徵知，这虎无双既不是北卫皇亲，也不是忠臣遗少，他不过是城墙底一要饭的跟班。城破时，差错，捡了北卫贞帝逃途中丢的传国玉玺，摇一变，成了慕容家的“最后血脉”。

傅徵挲着茶杯，竟开始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他答：“我对当皇帝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