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七嘴里叼了只，听到祁禛之的问题，顿时大笑：“当孟老帅的亲兵算什么？我还是傅大将军的亲兵呢！”

咚——

祁禛之无知，这倒省了杭七解释。两人一路无话，就班地在落日前抵达了冠玉郡的最西边，枫山驿。

得，祁禛之收起幻想，果真是一个窝里孵不俩，这气和他家主上似的，稀里糊涂，漫天跑。

杭七表古怪地看了他一：“大司是你想见能见的？”

“那我了四象营，就能见到傅将军了？”祁禛之期待。

杭七刚在客房掌上灯，他了烛芯，随回答：“四象营又不是要，说立在哪里就立在哪里。四象营随战事动，不受二十四府制约，只听虎符军印的调令。如今虎符军印在傅将军手中，傅将军让四象营去哪儿，四象营就去哪儿。”

这地方再往前走就是官，杭七上不知带着哪位大人的手谕，一路所见之人皆毕恭毕敬，哪怕是带着祁禛之这来路不明的通缉犯，照样通行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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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完饭，没在祥龙驿久留。

祁禛之心复杂地收好红包，他怔怔问：“七哥，你家主上……不会真的过孟老帅的亲兵吧？”

祁二郎过去没过远门，更不知军中规矩，他只当是那姓傅的在京梁确实有人脉，却从未想过若要在此地来去自如，哪怕是丞相大人都得去请掌着虎符军印的傅徵手谕。

“行了！吃饭吃饭。”杭七一敲他脑壳，“争取今晚赶到枫山驿。”

“什么事了？”杭七一把抓起佩刀。

正在这时，驿舍外传来几沙哑的大笑，无数火把聚来，好似漫山遍野满了影影幢幢的幽魂。

祁禛之撇了撇嘴：“你可能不知，当年我大哥就在傅将军麾听令，是跟傅将军一块儿上过战场的。”

“你这话说得，好像当年你跟在傅将军和我大哥边似的，我告诉你……”

“等到了四象营再拆。”杭七补充了一句。

之大概是被“四象营”三个字烧了神智，他迷茫地看着红包，“给我压岁？”

“七哥，那四象营驻扎之地要时常变化吗？”祁禛之好奇。

祁禛之了红包，思绪不知在何神游太虚。

祁禛之的话没能说完，驿舍外骤然传来一声响。这响震得驿舍上一抖，连小几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三颤。

杭七嗤笑一声：“你大哥？就那纨绔兵，上了战场傅将军还得伺候他，受了伤傅将军比自己受了伤都担心，生怕人噶在自己手里担待不住威远侯府。你可别学你大哥，好好当个小兵，不成天丢人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