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只听“刺啦”一声，利穿透，划过骨骼，刀尖从傅徵探，粘稠的鲜血在雪地上落了一串不详的猩红。

“把愿望寄托在杀了我上，怪不值的。”傅徵淡淡，“拿走我这条贱命有什么用呢？九重狱都未必愿意收。”

恨声，“等他们瞧见我时，你已经死了，我的愿望也了了。”

“拿了你的命，告枉死的弟兄们！”楚天鹰咬牙切齿，“我大兴的大司能死在我手上，也算我三生有幸！”

“把刀放！”就在傅徵开的同一时间，两声锐鸣自他后打来。

“里面有条蹀躞，上面绣着一个‘楚’字。那是四象营士兵的制式蹀躞，和你送给李护院的一模一样。”傅徵声音轻和，“见到你后，一直想给你，可惜没有机会。不如，你先把刀放，随我上阁，我拿给你。”

“不要！”祁禛之后知后觉地叫。

“我知，可是，你杀了我，不论是我师父，还是你儿都无法复生。所以，我的死又有什么用呢？”傅徵语气平缓，“你可能不知，去年刚回天奎时，我去了一趟饮冰峡，在饮冰峡的峡，我捡到了一些东西。”

“慢着，先别……”毫无察觉的傅徵似乎是想要制止杭六杭七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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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稍稍抬起了一只手，带动无数发丝在后飘扬。

是我唐突了

“是吗？”楚天鹰恻恻，“你这么说，对得起孟老帅对你的栽培吗？他可是你的师父！”

因而当他接住那人倒的时，脑中回想起的竟是十岁的自己坐在树嚎啕大哭的样。大的孩着一双红的睛，边围着祁家的仆妇。萧夫人和白娘也哭得惊天动地，好像受伤的不是祁二郎，而是她们一样。

“胡说！”楚天鹰终于忍不住吼，“等我上了阁，杭六杭七就会杀了我！你以为我不知你的是什么心吗？”

“孟老帅待你如亲生儿一样，他却因你死在了饮冰峡中。你知，他的死状有多惨吗？”楚天鹰牙关咯吱作响，手中的刀也不住颤抖。

被刀穿而过是什么觉？

祁禛之不知，他受过最重的伤，也不过是十岁那年上树追猫不小心摔断了，在床上哼哼唧唧地躺了三个月。

“大司，”傅徵笑了，“大司也不过是一个虚名，我就是天奎城北屠家里的小儿罢了，死就死了，跟死了猪没什么区别。”

千金线的寒光于楚天鹰中一闪而过，来不及了，他动手了。

“老楚……”

傅徵原本波澜不惊的表终于有了一丝裂，他静静地看着楚天鹰，不说话了。

楚天鹰的刀尖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