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站在路当中，迷茫地想了想：“好像有……一、两年了。”

再后来，傅将军手的四象营声名鹊起，把四境之外虎视眈眈的外族各挨个揍回了老家，成了本朝骠骑大将军的傅徵开始被迫稳重。

这一稳重，似乎再也无法脱了。

傅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祁禛之拽了人群。

傅徵被突然闪的日光晃了。

“你怎么连傩戏都没看过？”“啪”，祁禛之把一张傩神面扣在了傅徵的脸上，随手丢给摊主两枚铜钱，“走，我带你挤去看看。”

他本不是能在屋里坐得住的人，起码过去不是。

只是祁禛之并不知，傅徵不门，却并非因为这加给他的“稳重”。

傅徵没回答。他本想说，他习惯了，可若真是习惯了，他又怎么会每晚睡不着觉时，一个人在空的后院里溜达呢？

“一、两年？”祁禛之咋，“你天天缩在屋里，不觉得闷吗？”

脸上扣着面，别人看不到他。

傅将军年轻时脱，孟老帅还未挂印前时常骂他，说他是个到冒的地鼠，叫人见了就烦。

“我把手拿开了，还怎么扶你？”说完，祁禛之撩开了车帘。

哦对，还有祁敬明。

“你多久没有来了？”祁禛之跟在傅徵边，看着他有些张的表，觉得有些好玩。

“啊？”傅徵一时没听清。

孟老帅嘴心，傅徵只当是夸奖了。

傅徵松了气，他确实很怕见人。

傅徵仰着，也随人群一起笑了声。

他不是没来过庙会，刚从军时，他曾和孟寰一起，偷偷溜到关外十五里互市看胡漠技伶舞。天生艳丽的胡漠人还勾过孟寰的，笑称是谁家偷跑来的孩。

后来，孟老帅挂印，四象营青黄不接，凭着一次大胜胡漠人，没有基的傅徵被推上了中护军的位置。那时，他才不得不压抑住自己脱的。

不过很显然，傅徵既不属于严父，也不来，他被祁禛之磨得没脾气，只好稀里糊涂地答应：“好好好，你先把手拿开。”

“哎，过来，瞧瞧这个。”祁禛之一把拉过走神的傅徵，把人领到了一个傩戏摊前，“你看过傩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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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的一声，在临时搭起的勾栏上，一个杂耍伶人了十几丈的火焰，惊得众人连连称奇。不多时，那台上又开始表演起生吞铁剑、踏索上杆，引来不少孩观看。

祁禛之俯，贴着他耳边问：“我说，你多久没有来了？”

傅徵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