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那甜腻的味依旧浸在阁中，和安神香一起，压住了傅徵上那似有似无的丹霜奇香。

这人大概是话本看多了，还真从落魄书生驸讲到了夜宿寺庙遇狐妖，没有一句话是靠谱的。

祁禛之啧啧称奇：“你不知他知？他不是你的故人吗？”

祁禛之眉梢微动。

“那你帮了吗？”祁禛之不顾杭七给自己使的，故意问。

“他作画的天赋很，还教过我，可惜我向来不擅舞文墨。”傅徵笑了一，神宽和。

“算是。”傅徵，“很多年前，我在跑集上小工时，会帮一些南来北往的商客看行李和车，当时……当时他是一位胡漠商人的，在主家不门时，就会一直被拴在客栈后面的上。我瞧着他可怜，每天会给他送送饭。人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傅徵握着火钳的手一抖，他答：“我不知……他知。”

“还有一张，人。”傅徵讲完故事，把手的糖饼递给了祁禛之，“吃吧。”

“北江山图，”一阵奇异的沉默后，傅徵开了，他若无其事地给糖饼翻了个面，继续，“就夹在我送你的那箱兵书里吧，好多年了，我记不太清了。至于是不是画给我的，他当时没说，我也不清楚。”

祁禛之却透过他那波澜不惊的表中，瞥见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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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徵笑了笑：“我帮了，那天夜后，我偷走了阿爷宰猪的屠刀，趁城门落前溜去了跑集。可是，当我赶到时，只剩一滩血，还有……”

但祁禛之无知者无畏，他佯装不懂，接着追问：“你和他很熟吗？他一看我上带的玉佩，就立刻认了来，都不需我报上名字，他就知我是为你来寻药的。那位慕容兄也知……丹霜的事吗？”

祁禛之接过糖饼，一时失语。

那个慕容啸，似乎是个提不得的人。因为自从自己说了这个名字后，杭六杭七就像是嘴上封了锁，站在一旁，连半个字都没有往外吐。

傅徵放火钳，轻轻吐一气：“后来，他成了我的朋友，我完小工就会去找他。他虽然是，又和我一般年纪，但见识却很多。他告诉我，他其实是北卫人，差错……被卖到了胡漠。他想让我帮忙，助他脱逃。”

可一刻，傅徵接着：“你见过他，难没看，他那张脸不是自己的吗？”

祁禛之一怔，连手上的糖饼都不觉得了，他还真没意识到，那白面“厉鬼”的脸看上去和画的没什么区别。

“后来呢？”祁禛之又问。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