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装着画蘑菇圈的材料。虽然瓦丽娅不是互助会成员，但她一直知怎么蘑菇圈。这是她十岁以前学会的，至今也没忘。

而人类的反应不是这样的。

瓦丽娅很罕见地背了包，包里有四个沙拉酱瓶，是那塑料瓶，尖尖的瓶嘴，方便挤酱用的。

她打开小手电，还没走几步，隐约听到了一阵呜咽声。

这一带是圣奥伯市新开发的区域，本来就有偏僻，怪不得购中心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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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非得问，只要是不合时宜的快速判断题都可以。比如你喜雷阵雨还是暴风雪或者你看足球还是排球也可以。

然后她关上了店面所有能找到窗和门，防止对灵有利的穿堂风现。

听到呼救，瓦丽娅没有上冲去，而是问：你更喜吃李还是樱桃?

不过，对方的回答只能作为参考，不能作为绝对的分辨标准。

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又现了，有像哭声，来自房屋。

这是个辨别灵的小技巧。如果是灵或换生灵，突然被人这么问，它们一般会诚实地给答案。

与同事们一起行动时，她不能太奇怪的事。

后来又了命案，即使还没有向媒披细节，城市里也肯定有人耳相传，就更没人敢在天黑后过来了。

哭声停了一瞬。

一秒，里面的人声哭喊了起来：有!我救命!有人吗!救命!

有人吗?瓦丽娅侧贴在门外，手电筒照去。

此时的场景，面对突兀的、不合时宜的提问，人类会发懵，脑得使劲转一才能给回答。

这趟过来，瓦丽娅主要是想再搜索一次现场，看看是否有遗漏的线索。

瓦丽娅是故意这样问的。她想初步判断一对方是不是人。

屋里的人并没有回答，反而一声不吭。

。

不是那悲痛的、发绪的哭法，而是哽咽的、有发抖的、拼命压抑声音的哭泣。

等了好一会儿，那人有怯畏地轻声问：抱歉你说什么?

瓦丽娅慢慢向里走，脚步安静无声。

甚至有的人听到问题会更加恐惧，不愿回答;或者即使愿意回答，也要先明白对方的意图。

店后，她在所有门窗侧都画了符文。不是防止灵来，而是防止灵去。

最终，她来到仓库房间前。门半开着。站在这里就听得更清楚了，房间里有个女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