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洛的不方便，无法维持蹲姿，所以只能跪着画。即使是跪着，他的右也不能时间受力，重心只能落在左上，再用左手撑着地，右手画字符。他整个人歪斜着，看得十分费力。

尤里看想帮贝洛画，又实在不懂这些字符。于是他就拿着壶，蹲着跟在贝洛边，方便他随时蘸取里面的面糊糊。

看了一会儿，尤里认来这些字符了：他被绑着的时候，周围地上也有一圈圈这样的字符。

现在的字符和那时的顺序不一样，但肯定同一东西。

对于接过很多奇幻小说、漫画、电影、游戏的年轻人来说，这类东西不难理解，显然就是所谓的法、结界什么的。即使不懂其中原理，也能大概明白它的用途。

所以尤里不需要问这是什么，而是问：这个法阵用来攻击还是防御?

你理解成法阵也行，但其实不太一样，贝洛回答，我们把这东西叫蘑菇圈，它只对灵和换生灵起效。

尤里问：那邪灵呢，能防御吗?

什么邪灵?

就是所谓的鬼。

贝洛笑：那是假的，没有鬼。你平时没少看恐怖片啊。

即使被笑话了，尤里也不气恼，他现在好奇心很旺盛：好吧。那这个东西为什么叫蘑菇圈呢?

贝洛说：你拿手机搜一蘑菇圈。

尤里的手机丢在福利院了，到现在也没人还给他。

他自然而然地拿了贝洛的手机。贝洛的手机很旧，起码是五年前的机型，屏幕竟然没有锁。

手机里空得很，除了基础功能以外，有一个能视频通话的聊天app，还有地图、指南针、浏览，再也没有其他娱乐app了。

尤里随便一搜，就查到了蘑菇圈。

蘑菇圈也叫灵圈、仙灵圈、女巫圈，以前的人们认为这是一门，能通向灵所在的世界，也有人认为它是恶的门，女巫会跑到蘑菇圈里面集会，在圈里就能和恶沟通。

其实这东西也不神秘，早就有科学的解释了。蘑菇圈并不罕见，很多公园绿地上里就有。

尤里问：所以科学解释是错的吗?它真的是通向灵世界的门?

贝洛说：科学解释当然是对的，自然形成的蘑菇圈与通往灵世界的门，这两者并不矛盾。

尤里想了想：大学草坪上就现过蘑菇圈。难只要我站去，我就回到灵的世界了?

贝洛说：那倒不是。我们平时常见的蘑菇圈，是人类世界的普通蘑菇组成的，它们只是菌丝环。而真正能连接两个位面的蘑菇圈，则是灵位面生的某东西形成的，严格来说，这东西不能叫蘑菇，只是在我们看来，它们确实类似蘑菇或某些草本植。这东西形成的圈，才是真正的灵圈。蘑菇圈是一自然现象，我们无法主动控制它们，无论是数量和位置都不能控制。所以真正的灵圈很少见，即使它现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得到。

那你画的这个东西是

人类发现了灵圈，就会去研究它，然后就研究了这样的成果，贝洛边画符文边说，我们使用的蘑菇圈不能连接灵位面，但它能影响灵的知，还能限制它们的行动。据况不同，用法也不同，之前你边的那是束缚和眠用的，而现在我画的这不一样，是用来扰知的。

说到这，围绕病床的蘑菇圈也画完了。

贝洛坐在地上，舒一气。他不便，画这些相当累人。

尤里蹲在圈外，低闻了闻：是用什么东西画的?难是蘑菇汤吗?闻着有怪味。

原料里面有蘑菇，还有玉米粉和一些其他谷粉，料还复杂的，有十几，还加了盐和醋。

听着好像能吃尤里产生了一想尝尝的冲动。

他不能破坏已画好的字符，就把目光转向了剩的半壶材料。

贝洛说：确实能吃。施法材料大多数是天然农产品，少数是轻度加工的合成，原料确实都可以算品，吃去也不会什么事但味相当糟糕。

贝洛说话的时候，尤里已经伸手指到壶里，蘸起粘稠，迅速放了嘴里。

贝洛说到相当糟糕的时候，尤里已经歪斜地呸了来，吐着，不停呕。

看他这样，贝洛笑了起来。

尤里了角溢的生理泪，一脸委屈：这味也太恶心了!你怎么不把说重要的事放前面说!真是个坏妈妈后妈!毒苹果的巫婆!白雪公主他妈

贝洛指挥：好了，不闹了，扶我起来，我们还得行一步呢。

尤里很听话地用餐巾纸了嘴和，去扶贝洛站起来。

贝洛拿回手杖，小心地到蘑菇圈，坐在了病床上。

能在柔且正常的地方坐来，他不禁发舒适的叹息。

然后什么?尤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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