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程一阵心梗。

“你别气我行吗？我知你本在你哥手里攥着，我也没想婚……”

“是你先跟我耍心机的。你明知自己检查都过关了，却还要说那话试探我，你心太多了。”

“可是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凌程发一声忧伤的叹息，又问：“你仔细看完报告了吗？我不仅很健康，还很净。”

钟笛：“你的心却很脏。”

“脏吗？我今天两次都很绅士。再说刚刚是你比较没品吧。”

“晚安。”钟笛是真的要走了。

“我们去南极吧。”某人又猝不及防地开。

“啊？”

“我说真的，我预约了科考旅行的国家地理号南极半岛行。”

钟笛瞳孔地震，“你疯了？那个太贵了。”

“你过调研？那说明你是真的想过要去。那就太好了，我运气好，买到了今年的尾票。”

“……”钟笛简直不可置信，“什么时候买的？”

“晚饭的时候。”

尾声

钟笛让凌程把南极行退掉。她没有那么的假期,也觉得耗资太大。

“好日一年就过完，往后的许多年该怎么过？”这对钟笛来说是天板的旅程，她还不想这么早就让自己到天板。

又问：“你卡里就剩几万块钱了,你找谁借钱报的名？”

凌程不吱声，脸上写着四个字——你很扫兴。

钟笛：“我还想去非洲看动大迁徙,想去冰岛看极光看鲸鱼，我还有那么多很贵且难以实现的愿望，难你每一个都要去执行吗？”

“只要你提，我会力所能及地去到。”

“别，求你,别带着弥补心态跟我谈恋,好吗？我们可以一起去旅行,但没必要一上来就去南极。我拿走那三十万和你送的车,这已经让我非常有心理负担了。我的确往前走了一步，可你不能推着我走更多步了。

我的向往仅仅只是向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向往。骨里我是个习惯了过小日的人，就班，谨小慎微,我把钱看得很重，我会去权衡一笔钱究竟在什么地方更值当。我不到掉几十万去买一个神上的满足,然后就能靠这份神满足支撑我过接来现实的生活。比起去看远方，我现阶段更希望我能踏实走好自己脚的路。凌程，你能理解我的受吗？”

钟笛学会了更直接的表达。脱而这番话后,自己的心也受到轻微的震动。这一定是这段时间他们俩初步磨合的成果。

从前她总是研修不好“拒绝”这门学问,跟凌程拧着,一定会让简单的问题上升度，到最后伤人伤己。

现在她不再畏惧跟凌程坦诚。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如何会成为一个这样的人，她能改变的是什么，不到的又是什么，她都不忌讳跟凌程分享。

钟笛在学习表达，凌程也在学习理解。他静来，认真耐心地思考钟笛这番话，而后问她：“那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钟笛不假思索地给答案：“想要事业上有更足的发展，最好三年能升职涨薪。我再努努力，争取五年付一小房的首付。我想有一个安稳的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的家。”

“那我呢？我在你的规划里扮演什么角？”凌程难掩神里的失落。她字字句句都没带他玩。

“你想听实话吗？”钟笛靠近凌程，可能会令他继续心梗的话还没，就先营造一份想要安他的温柔氛围。

“当然。”凌程察她的小心思，自顾自地笑一，“我还有什么打击承受不了？”

钟笛呼一气，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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