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b区的老张这天来服务台向钟笛抱怨：“听说你们几个年轻人关系好，你能不能劝劝小凌，让他别再现在牌桌上了，他每次一去，别人就别想着赢了。可是这是我们老年人的活动中心呀。”

吴萱萱笑：“您这话就不对了，社区的确是叔叔阿姨爷爷比较多，但是现在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业主常住，难不成俱乐的大门就只给老年人不给年轻人开放？年轻人也有休闲娱乐的需求嘛。”

“年轻人不好好工作，不去谈恋，不去结婚生孩，整天跟我们混迹在一块，这算什么事嘛，这样吧，我来给小凌介绍个对象……”

“唉唉唉……”

凌程被老张和老李等几位叔叔行拉去跟康的小宋相亲时，吴萱萱和袁梦洁在几百米开外的家服务中心听康的同事远程直播。

老张：“小凌啊，你以后就多来康转转嘛，打打篮球网球乒乓球，练一腱，这样才能给人家姑娘更多的安全嘛。”

老李：“个月三十了？不小啦，终大事可以早定来了。多跟年轻人接嘛，少跟年纪大的人混在一起。那个什么惯比赛你就别参加了，成吗？”

小宋姑娘听到这里，本憋不住笑。这哪里是相亲局，这分明是业主们把凌程当成球踢给她。

待叔叔们离开后，她问凌程：“这个惯比赛你就非要参加吗？”

“我现在也是住，怎么就不能参加了？”

小宋也知他不好，不能剧烈运动，说：“那台球你总能打吧，我给你办个六折卡，你每天来这里打发打发时间？”

“不兴趣。”

小宋很无奈，打电话给钟笛。

“小钟，你就劝劝吧，听说他手气太好了，他上了牌桌就没那帮老老太太什么事了。”

钟笛也很无奈，她三两句话抚了小宋后，给凌程发微信：张叔和李叔连续两年蝉联冠军了，你何必要跟他们对？

凌程不回。

钟笛：李叔有血压，你可千万别气着他。

凌程：哦，我有心脏病。

钟笛扔了手机，想到他那张欠扁的脸就气不打一来。

回想当年，他的惯平还是在她们老钟家锻炼来的。

真号称品城第一惯手，她在牌桌上说最温柔的话，最嚣张的同顺，赢输比例在99:1。

那时候凌程打牌，总是喜跟钟笛一组，钟笛经常神游或者不记牌，导致他得了游，他们俩也很少能升三级或三级，最终的结果就是总是输给真和她的牌友。

后来凌程掌握赢的密码，那就是把钟笛这个货派给真当牌搭。如此一来，纵使真有再超的牌级，也会因钟笛这个bug而升级缓慢。

凌程和汪洋第一次赢真的时候，他把他在钟笛手机里的备注改成——惯大王。

……

班后钟笛520的门铃。

凌程正在跟程筱丽视频，程筱丽已经持续吐槽了凌中恒十五分钟。因为凌中恒跑去凌程外公面前卖惨，说自己工作这么忙，老婆常年不在家，儿又犯神经病，这本不是人过的日。

凌中恒原话是什么凌程不知，反正程筱丽就是这么表述的。

看见钟笛来，凌程脆把手机给她，“钟笛来了，丽你跟她说吧。”

钟笛猝不及防。

程筱丽当着钟笛的面，自然不好再抱怨凌中恒，她问凌程最近有没有作妖。

钟笛着说：“还行吧。”

凌程本不想听她们的谈话，不用想也知程筱丽不会在钟笛面前说他的好话。

他抱着馒窝刚换的沙发里，调到一个育频看球赛。

钟笛跟程筱丽聊了七八分钟后，结束了这通视频。凌程的手机界面回列表，她无意中瞥了一，看见他给自己改了备注，叫——别看别理别回复。

“手机。”她锁屏之后把他的手机扔到沙发上。

馒被这个动静惊到，一从凌程怀里走。

“嘛？”凌程回视钟笛的目光。

钟笛面非常平静，她在他看过来之后就不看他了。

“想参加惯比赛，牌搭找好啦？”

“怎么着，你打算自告奋勇？”

“你想多了，员工不能参加。”

“那你问什么。”

“就是问问。”钟笛还是不看他。

“你一天到晚的不愿意正看我，是不敢看还是心里膈应？”

“……”

凌程也回过去，“要不我去整个容？再改个名字？”

神经病。

钟笛转就走。

“瞧你这凶的样，把我们家馒吓的。”

砰地一声，钟笛重重地关上门。

几分钟之后，钟笛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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