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郑重：“没错，你们猜对了，这就是皇。”

说完她挽着裴夫人的胳膊，示意二人跟她走到旁侧，然后便开始说起了来龙去脉。

就在裴昱和夫人听得目瞪呆之时，院里的皇后也已经震惊得浑绷了！

“他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他真的都是这么跟你说的？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千真万确。”杨奕，“你若是不相信，自然也可以回去向他求证。”

皇后佝偻着的渐渐抻直了，她缓缓地一气，双手地互握着，半日后说：“他才十八岁，这么多年也一直未曾亲近过朝堂，他怎么会有这么的城府？难我真是白养他了？”

她喃喃的声音在静谧的廊檐也格外清晰，杨奕望着她：“他从小到大都在您的边，比起分别这么久的我这一面之词，您不相信，也是有可原。

“不过，既然您说当年湖州之事确实没有参与，那他撒这样的谎，必然有其目的，我只不过说我所知的事实，您如何待之，悉听尊便。”

皇后回望着他：“你一定要这样跟母亲说话吗？……奕儿，不你是否相信，哪怕是让我自己去当诱饵，都绝对不会同意让你去！

“但我知，你怨我也是应该的。作为母亲，你当时年仅十岁，我对你本来就有照护之责。是我失职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一，又打量起他来：“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过往吧。我想听。”

杨奕略略转过去，任他再克制自己，也抑制不住起伏不定的：“有什么好说的，不经历什么样的过往，我如今都还好好的，这就够了。”

“既然你不肯说，那你，又为什么会来这一趟呢？”

杨奕气，他抬望着墙上的挂画，两只拳攥又攥，然后咬牙关把转回来：“真儿那丫说您突发疾病，我信以为真，被她诳了过来。”

皇后声音愈发了：“那你为何听到我突发疾病，就要过来？”

杨奕抿不语。

皇后泪扬：“你心里其实还惦记着母亲的是不是？你心里有怨，但还是没有相信，母亲真的会那样对你的是不是？”

杨奕握着的双拳已经发白。

皇后跨过了门坎，走到他的面前停，仰首望着他：“当初是我不该放你去迎敌。这些年我没有一日不后悔。如今我还能再见到你，这是上天在恤我。你，能不能原谅母亲？”

杨奕背过了，垂去，抬手了一把睛：“既然不是你，既然你没有参与他的决策，又何必祈求我的原谅？”

说到这里，他着泪转过来，提袍跪到了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孩儿不孝，拜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