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王！……”

……

林里，灯笼已经挂在了树梢上，贺昭和执灯笼的人都已经被挥退在了不远。

杨奕望着面前的人：“两年不见，你又了。”

“我已经十八岁了，每年这一天我都会到龙泉寺来，可哥哥总是不来看我。”燕王的声音温和而缓慢。

杨奕弯了弯，上前两步，抬手抚上他的肩膀：“还是这么瘦。病好些了吗？年年找药引，应该有些起了才是。”

燕王摇了摇：“我这个病，还能有什么好的？中那么多医术超的太医，医了这么多年也没医好，不过是拖时间罢了。”

杨奕一阵沉默，显然在这样的话题之，也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为好。

“哥哥，”燕王这时候抬起来，声音里又多了两分轻快，“前阵的事你都知了吧？当初意图杀害你的荣王父都已经被抓起来了。”

杨奕：“我知。”说着他扭往方才祭拜过的那方土堆投看过去：“因为我而死的他们父俩，若泉有知，多少能得到几分藉了。”

“哥哥义重，他们会心安的。”燕王也走到了那土堆前，低沉的声音加以安。

杨奕哂：“我这算什么义重？他们父俩原本好好的，却无缘无故因我而死，我这一辈都不会心安。

“案真相大白之后，我曾思考要不要把他二人迁去好生安葬，然后又想不到还有哪，比这佛门净地更为合适。

“但愿这寺里的佛音能够早日祝他们再获新生。”

燕王听到这里，抬看向他：“哥哥往后有什么打算？”

杨奕望着前方：“如今还是四海为家，迟一些，或许回咱们的祖籍去吧。置几亩薄田，如此过完余生。”

“那哥哥此番京，是专门为祭奠他们而来？”

“不是。”杨奕摇了摇，“还有别的一些事。办完就走。”

“那你住在何？”

燕王的眸里染上了灯笼的光芒，清亮而夺目。

杨奕沉了一，避开了这个话题：“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吗？”

“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燕王绕过土堆走回来，停在他的面前：“我们三兄弟，二哥已经不在了，我已经只有你这个哥哥了。

“二哥的野心暴之后，对父皇和母后的打击甚大，现在朝上朝都很不安，就怕父皇撑不过这一关。你，真的不打算见见他们吗？”

“没有这个必要。”杨奕背过了，“从他们决定抛弃我开始，我与他们的亲就已经尽了。

“就算万一他撑不过去，中也还有你。”

“我？”燕王苦笑起来，“我这病残躯，比父皇又好得了多少？就算可以执掌这江山，也不一定还能传得去。

“哥，我们杨家的皇位，其实由你来坐最合适。大周的万里江山，也有你过往的一些功劳。”

“那你觉得我该以什么心态去接这个皇位呢？”杨奕转面向他，“我永远都是那个有需要，就必须到位接手的人吗？”

燕王在他的目光之垂了肩膀来，他幽幽地说：“我知。父皇那么，或许尚有几分理由可说，我万万没想到，就连十月怀胎亲自生了你的母后也……”

燕王的声音随着晚风清晰地送到了傅真的耳里，她像个木桩一样呆坐在树上，万心弦都拉扯了起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

燕王竟然会现在这里，是第一个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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