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不学无术的章士诚提为一个有实权的中等将领，这难不是对章家来说最好的回报吗？

“孙洛六年前被灭了。”梁郴把昨日探的况说了说，然后：“夺走那把匕首的，是荣王府侍卫周焘的弟弟周彪。”

“急什么？”

还没等傅真接话，梁郅已经拍起了桌案！“我就知跟他们脱不了系！”

傅真他们到达时，屋里二人对坐着，已经吃上了。

“那快说呀！”

“没错！”梁郅说，“荣王府有这个本事，让一切销声匿迹！如果当时在五城兵司担任要职的章士诚参与了那桩案，协助了凶手善后，那么章士诚升官，也就顺理成章！

三几不可闻的吁气声又游动在屋里。

“有了这个回报，章士诚自然也就会心甘愿地保住这秘密了！

傅真心里何尝不是揣着满肚火，可她沉得住气，“六年都过去了，不赶这一时。该是他们的，他们逃不掉，但若不是他们，自然也不能让他们当了替死鬼。否则咱们有理倒成了没理！

裴瞻立刻与梁郴换了一个神：“荣王府的确可疑。”

傅真接到他目光时莫名一阵心虚，怎么突然有瞎了救渣男结果被渣男害了这件丢人丢到姥姥家的事竟被他看穿了的觉？

“果然又是荣王府！”

“陈都尉是八月十四死的，小姑姑是八月十六的事，据傅小提供的案发时间，陈都尉便是死在血案发生之后不久。

梁郅闻言一击掌：“大哥昨夜好像很晚才回来，我打发人去问。”

“少不经事，裴将军也要理解一！”

“姑姑，徐胤与荣王府是一丘之貉，她一定就是害死你的帮凶！”

梁郅说着便也把傅真拷问王府人的经过说了来。

傅真啧地一声把他扯坐来。

后来都没有血案的风声来，那要么是运气好没让五城营的人碰到，要么，就是把目击者的嘴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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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为荣王府女婿的徐胤是杀人灭的凶手，为荣王府姻亲的章士诚刚好在事发当夜于五城兵司值，后又经荣王提成了守备，他荣王却是清白无辜的！

却差与跑来的张成撞个满怀！

说到半路他目光向了傅真，停顿了两息才收回来。

梁郅小心翼翼：“你是怎么猜的？”

一屋人跟着屏息……

傅真找了凳坐：“你们是不是探得什么了？”

梁郴打心底里赞成。但他听完突然抬：“你怎么知小姑姑是被徐胤那狗贼的毒手？！”

裴瞻面如平湖，波澜不惊：“猜的。”

张成来不及打招呼，避开一步后冲屋里：

“孙洛虽晚一些，但的确也应该是被灭。

“章家不是轻易能拿的，何况章士诚还是章家仅存的嫡。所以凶手要稳住他，只能给予其好。

“姑娘！梁大将军和裴将军在茶馆里等您，说请您这就赶过去呢！”

说完他掉往外跑。

到这个案。

裴瞻看过去：“这话什么意思？”

傅真闻言立刻起：“真是说曹曹到！——那还等什么？快去备车。”

裴瞻瞥他：“匕首不是你小姑姑拿走了吗？除了徐胤，她里还有过谁？不是徐胤靠近她放的那场火，还有谁能到？”

“老大，”程持礼咬牙，“凶手定然就是荣王！”

裴瞻接：“徐胤既然都了那么重的毒手灭你小姑姑，那必然也不是姓周的能支使得动的。”

她清了嗓：“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嘛，听说梁姑小施过那么多恩泽去，也就翻了这么一条船。

“……傅小昨夜也探到了线索！”

梁郴凝眉：“这么多的巧合都集中在荣王府，想替他们开脱都难了。

裴瞻瞄她，不再作声。

他端起杯的手，稳得如同端着帅印！

“所以荣王府争取到了的守备之职，就是堵住章士诚那张嘴的布团！

“这么说来，如果灭的凶手是持刀人，那姓周的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连杀几个人。”

裴瞻他们就在裴家与宁家中间的一座茶馆——毕竟两家就隔条胡同。

梁郅他们都已经不是冲动的黄小儿，有了先后探到的线索，凶手是不是荣王，或者跟荣王府有没有关系，答案其实已经呼之。

裴瞻拿了个杯，斟满茶朝她这边推了推：“确实。”

“郴儿和瞻儿他们昨日去打听史官，也不知有没有眉目了？先打发人去问问他们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