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郴凝眉看了一，收怀中：“可惜唯一的证人宁夫人只是远远的看见他们，否则的话，倒可以请她说说凶手的面容。”

说完也起了，朝着厨院方向走去。

裴瞻当默语。“你想多了。”

说完他就把如何从顾修那边查到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人是锁定了，但却不能大张旗鼓地找上门了，一旦声张，恐怕连这线索都要断了。”

裴瞻把顾修留的纸条给他，还附了另一张纸：“另外这张纸上是我凭记忆写来的所有关于这把匕首的信息，你拿着斟酌。”

梁郴嘿了一声，双手背在后：“咱俩战友多年，会连这一默契都没有？

难不成梁郅那晚和傅小发生了什么必须得让他这个当家大哥知的事！

梁郴沉：“那两个人叫什么名字？我近来差事不多，五八门的应酬也不少，你不要面了，待我去查问。”

“这沈绎是什么人？”

“啊呸！”梁郴啐，“老五！你是不是想害我？！”

梁郴听到牵扯到大月皇族时已然神凝重了：“那翼王段徊因为母族贵，原先在朝中呼声很，有很多拥趸。所以当时夺权失败被灭族时，死伤也非常惨重。

裴瞻别开脸：“没有。”

“确实有事。”裴瞻没绕弯，“刚才我去国史馆，找到了一线索，匕首的来历我大致摸清楚了，但是它的主人还需要一步确认。”

“有关翼王府的一切都被他们大月视为不祥之，那匕首虽然还算锻造的不错，却也不算什么一等一的宝刀，大月国中人一般不会持有它，除非是王府的遗臣。

梁郴更纳闷了：“没见过啊，我一有妇之夫，见一个闺阁小作甚？”

裴瞻听到这里，目光忽然凝驻在他的脸上。

“那老二也没提来让你见见她？”

一看裴瞻果然在牡丹丛旁边遛达，便走过去：“你有什么事找我？”

梁郴纳闷：“哪个人？”

“你近来可见过那个人？”

“没有啊，”梁郴大震，“你知了些什么？”

他自己脑袋里还满是浆糊呢，他能瞒什么呢？

说完就步抱厦，沿着游廊走向月门后的小园。

裴瞻回：“你怎么知我找你？”

想到这里，他忽而又朝梁郴瞅去一：“那你，想不想见她？”

裴瞻却是罕见地扯了扯嘴角，噙一丝莫测的笑：“你上次不是说，她还你的脾气么？要不咱们把她找来，喝喝

“当年攻打回关那一战，咱们不就是靠叩那三桌，达成了唱黑白脸的默契，说服了一众反对的将领么？还真当我忘了不成！”

“……傅真。”

梁郴看他半晌，然后：“老五，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梁郴也放了茶：“人都齐了，我去厨菜。”

说起来这叩桌的动作，还是他小姑姑常有的习惯，那次不知怎么，他一看裴瞻叩桌，竟然心领神会，隔着满桌将领就跟他一唱一和起来，竟然还真就合上了！至今想来还让人不可思议。

只是厨院门他拐了个弯，又绕后院，拐到了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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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留来的赏赐录簿上，没有说明他的来历。还待我们去查问太傅给我们的那两个史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