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姑娘，”碧玺又盯上了她的脸，“其实除了那个桃啊甜的，姑娘脸上，不，是上，全！全都多了好多东西，那都是婢从前没见过的。听说白鹤寺里的菩萨很灵的，您昨日去寺里，肯定是菩萨显灵了吧？”

傅真沉地：“就是菩萨显灵。前儿夜里，我都梦见傅家老叔公亲说话呢！”

“真的？”碧玺惊讶，“您梦见老太傅他老人家了？他说什么了？”

“他说啊，真儿，菩萨不忍你和你母亲被坏人欺负，所以免了你的死期，你可以命百岁了。

“但从今日起，你一定要好好地替你母亲打理宅，拨反正，束好所有不规矩的人，以保我们傅家祖上积的名声不朽。不然的话，就对不住菩萨了！”

碧玺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老太傅他真的这么跟姑娘说么？”

“那还有假？”傅真一本正经，“你没听说我昨日把二姑娘给打了吗？要不是奉了老太傅之命，你看为啥我昨日敢打她们？我又哪来的力气打他们？

“这宅可是一代忠臣贤臣的故居，我们住在这里，不想着怎么把家宅经营红火，不想着怎么稳定宅好为朝廷和百姓作贡献，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牟利，算计，甚至搞些颠倒黑白，无视规矩王法的事，对得起老太傅吗？对得起傅家列祖列宗吗？”

碧玺打小就是个死心儿，本来是傅夫人专门派来当傅真的玩伴的。可是当着当着，原来的大丫鬟都嫁人了，反正这院里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把她拉上来了另一个大丫鬟的位，主要陪玩，闲时才帮着紫嫣屋里事。

像这么着的小丫，能多少心儿？

听傅真说得有鼻有儿，她当信以为真。

缓了会儿神，随后她猛地起了膛：“老太傅英明了，难怪能当太傅！他老人家在天有灵，竟把咱们府上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一门心思的算计别人，专搞些歪门邪欺负人——姑娘，您说得对，就得狠狠地治她们！咱们不能住着老太傅的宅，还由着他们作恶，令他老人家脸上蒙羞！”

“你被欺负过么？”傅真问她。

“当然！”碧玺浑都在激动，“咱们院里的人，都被欺负过呀！上个月二姑娘边的彩霞把大厨院送来咱们这儿的蔬菜给踹了，婢去捡，她还踩了婢的手指！紫嫣还挨过二姑娘的掌。”

傅真停止了嚼咀。

“绮罗院那边的人，不归母亲调遣么？”

“太太哪有这个权力？名册在老太太手上！”

老太太！

傅真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段不那么愉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