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嫂呼好几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你三个呢。”

“哦，我三个都嫁人了。”向胜利，“婚后也是以照顾家为主，她们也不上工。”

合着全家上，就向胜利一人有工作。

叶婉宁问：“你是几级工人？”

向胜利有些气短，“我还不是正式工人，我、我是学徒工……”

范大嫂挑眉，“不对吧，你什么时候厂的，这岁数，熬资历最少也得是二级工人了。”

学徒工，是指没有工作经验的年轻人，需要跟随有经验的工人学习技能和知识，学徒工需要经过最少三到五年的学习，才能达到一级工的平。

向胜利暗地里拉了拉庄妮，给神给她，示意她替他说个话。

庄妮会意，，“妈，小叶，你们不知，带胜利哥的那个老师傅，嫉妒他学习能力，动手能力，一直不让他转正成正式工人。”

这也是向胜利一直以来，对庄妮的说辞。

这话分明是在说，向胜利这么多年都没当成正式工人，全是那个老师傅的锅。

范大嫂忍不住：“人家凭什么不为难别人，光为难他。”

“那我胜利哥有才，还有错了。”庄妮撇嘴，“那些人就是妒贤嫉能，见不得胜利哥好。”

话到这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范大嫂对这个未来女婿，一万个不满意。

现在庄妮胳膊肘往外拐，而且向胜利也在这，自然不能说得太明白，给得人留面。

范大嫂便：“小向啊，你看这样，天也不早了，让妮领你先去招待所休息一，有什么事，等我人回来再说，你看成吗？”

向胜利也料到范大嫂拿不到主意，利索起，“行吧，那今天就这样吧。”

走到门，他又跟庄妮嘀咕一句，“我还以为今天会在你家住呢。”

照这边的风俗，未来女婿上门，尤其是向胜利这，从江省大老远跑过来的，亲家是可以留着住一晚的，但范大嫂明显没看上向胜利，不得他走呢，又怎么会留他在家住呢。

庄妮能说啥，她只能讪笑两声，促，“快走吧，我们这路上没通电灯，晚了天黑了就不好走了。”

远飘来向胜利的声音，听不见他说什么，但不用猜都知，肯定是在彰显他那大城市人的优越。

庄妮送向胜利到招待所，给他付了住宿费才回来。

回到家，范大嫂就立拉着她：“你这对象，我不同意。”

“凭什么啊！”庄妮气得差原地起来。

偏见

范大嫂伸手去戳她脑门, “你瞧瞧那向胜利，有哪一能拿得手的，要相貌没相貌, 要家世没家世, 连我跟你爸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的一手指都比不上。”

庄师是师，范大嫂也是岛上卫生所的护士，这样的双职工家, 庄妮一到适婚年龄, 就有不少人上门问了。

对‘送上门’的, 庄妮一个也看不上, 她自小就有主意, 一个人跑到外省去工作了。

庄师和范大嫂也都是开明的人, 既然女儿看不上, 那就让她自己挑一个她喜的人呗，他们两就这一个独生女儿, 只要她中意就好。

万万没想到, 庄妮千挑万选，选了向胜利这么个货。

范大嫂说：“你瞧瞧他，一回上门, 就拿那东西, 打发叫呢。”

庄妮嘀咕：“我们家又不缺那东西。”

范大嫂：“是, 我们家是不缺那糕果, 就算他带了一堆上门, 估计放到坏都没人吃, 可这跟他愿不愿意带是两码事, 这是礼数问题啊。”

她：“当初你爸第一次上门，还带了一包苹果一包梨, 两斤德顺斋的糕，还有一只呢，我们那会是什么年代，这会又是什么年代。”

庄妮小嘴一撅，“胜利哥跟我爸能比吗，他只是个普通工人，我爸可是师。”

“你爸又不是一开始就是师，那会他也就是个穷当兵的，家条件比向胜利还差，这些上门礼，还是你卖了买的。”范大嫂冷哼一声，“就向胜利那德，还想跟你爸比，光诚意这，他就不过关。”

庄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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