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

“没有，需要帮忙吗？”

所以他现在站在这里等人，等陈森送灯泡过来。

郑嘉西张嘴还没说话，就传来一冰凉声音：“谢谢，不用。”

“阿豪？”郑嘉西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嘛？鬼鬼祟祟的。”

模糊视野里，她看见几步开外支了一架人字梯，再仔细一瞧，还有影倚着墙。

至于他为什么要站在二楼等，这个也得问陈森。

灯罩要拆，陈森打着手电看了看连接，低说：“要螺丝刀，工箱里有。”

“jacey？”eddie也看到了梯上的陈森，“你们在什么？”

陈森又看了过来：“梯不太稳。”

她蹲翻找工，递完螺丝刀又接过陈森拆来的灯罩和旧灯泡，除了没什么，两人一来一回合得也还算默契。

大概过了两分钟，走廊尽果然传来脚步声，郑嘉西收起手机扭望去，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关于这个问题，阿豪也特别想知答案，走廊灯明明都很正常，是陈森非说灯泡老化，有安全隐患，叫他切掉电源重新换一批。

郑嘉西指了指走廊天板：“在修灯，打扰到你了？”

房门也是仿古的，朝两边推开后郑嘉西才发现走廊的灯都熄灭了，只能借着她房里的光辨清一方向。

“万一要帮忙呢。”

晚上回到房间，郑嘉西给周桉打了电话，两人聊了很久，从彼此近况聊到周桉的婚姻，事无细，很是畅快。

“陈森？”郑嘉西似乎很不愿，“他自己一个人不能修？”

也不她答没答应，阿豪说完就开溜，不想打扰到边上的住客，郑嘉西忍着没喊他。

郑嘉西像个机人一样问：“一字的还是十字的？”

也罢，摔个好歹可能还要埋怨她不肯搭把手，郑嘉西板着脸，上前两步扶住了爬梯。

“eddie，我是谢你的，谢谢你让我拥有过一段正常的，好的，这很重要。”

“帮我扶一梯？”

阿豪尬笑：“等人。”

夜已，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好像还有黑。

换到第二盏灯的时候，eddie的房门也打开了，他一副睡惺忪的模样，应该是被吵醒的。

郑嘉西很久没有这样谈心，以至于挂掉电话的时候她上就觉得渴了，房间里的矿泉已经喝完，烧壶又被她落在外廊，只能楼去取。

……

“，森哥上就来修了，要不你替我在这儿等？楼没人看店，我妈打牌回来肯定又要骂我了。”

“等谁啊？”郑嘉西狐疑望他一，“走廊的灯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森的形廓也越来越清晰，他手里拎着袋和工箱，步迈得又稳又直，看见郑嘉西站在梯旁，他好像一都不惊讶。

郑嘉西看着他弯腰把东西放到地上，从袋里一个纸盒，握着崭新的灯泡踩上了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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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应该吧。”

陈森的态度依然生，连郑嘉西都觉来了，看来这人疯的症状还没缓解。

陈森开了，但不是什么求人帮忙的语气，平常得好像在问她晚饭有没有吃饱。

相顾无言，郑嘉西也不想取什么壶了，转就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