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将军的母亲大人吗？”阿诚非常吃惊地说，“这是阿诚能听的秘密吗？”

“是的啊。我会叫她‘妈妈’，是因为，我还没有到应当叫她‘母亲’或是‘娘亲’的年纪，她就已经不在了。”黎锦极为伤地说，“那是我第一次经历真正的离别啊。”

“听到这些，阿诚也觉得很难过。”阿诚哀伤地说，“阿诚不知，将军的母亲大人居然是在这时候就不在了……”

“唉……没关系啦。”黎锦酸楚而辛苦地说，“我都习惯了。如果不是今天的觉很烈、唤醒了尘封的记忆的话，我都意识不到‘妈妈已经不在了’这件事了。因为妈妈不在的时间实在太，所以我也忘记了这觉……”

不过，黎锦的表达，有一些不太恰当的地方。

黎锦并不是意识不到“妈妈已经不在了”，而是意识不到“妈妈不在了的这个事实是应当悲伤的”而已。

“将军，对不起。”阿诚突然这么说。

“为什么你要说对不起？”阿诚的话，让黎锦完全无法理解，她说，“阿诚你又没有错什么，为何要突然歉啊。”

“阿诚不知要怎么才能安将军。”阿诚弱地说，“阿诚想了一阵，但果然还是想不来更好的话语可以说。”

“没关系的啦。”黎锦轻声说，“如果你一定要安我的话……就说说你的故事吧。”

“这怎么说呢……”阿诚很为难地说，“阿诚没什么故事好说的。”

“……不愿意说吗？”黎锦叹了气，说，“人生真是‘不如意事常□□，可与语人无二三’啊。阿诚竟然会有这么多不想说的事，甚至，从中挑一些‘能说给别人听的’，都没办法办到吗……”

“阿诚确实不太愿意说。”阿诚想了想，说，“阿诚的故事，也都没有什么好事儿。说来了，将军也不开心，还会很困惑吧。”

“困惑？你为什么这么说？”黎锦又一次到很不理解，她问，“为什么你认为我听到会到困惑呢？”

阿诚说：“因为是将军在烦恼自己的事啊。但是，阿诚如果开始讲自己的事的话，将军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阿诚上了。

“如果阿诚讲了将军认为很值得同的容的话，将军还得想方设法构思一些言语来宽阿诚。这样一来，将军自己的受、自己不开心的地方，岂不就是被忽略了吗？那不是什么应该发生的事吧。

“阿诚觉得，将军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阿诚和将军就都来关注将军的烦恼就好了。而阿诚这边，阿诚又没有因为过去而烦恼，所以没有必要讲来过去的事，这只会让重变得偏离而已。所以，阿诚并不想说自己的事。”

“阿诚，我似乎明白你的意思了。”黎锦说，“阿诚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很难过、很不快的那个人是我，所以，这时候，应该是我说自己的烦恼就好了。而你没有必要说你的事，因为烦恼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如果你说来的话，况的重会被偏移，谈话的重也会转移到你上，这样一来，就本末倒置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阿诚的手，好像又轻轻颤抖了一。

颤抖之后，阿诚说：“是的。阿诚就是这个意思。虽然，阿诚还不太明白在这况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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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阿诚的觉中，这时候说起自己的事，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行为。现在的阿诚，觉不到自己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所以，阿诚觉得……阿诚关心将军的绪就好了，阿诚也只重视这件事而已。阿诚会竭尽全力帮助将军梳理绪的。”

即使很久没有以滋咙，即使已经说了很久的话，一旦语气恢复平静，阿诚的声音就依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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